北狄國最近蠢蠢,似有謀算。
這個訊息,獨孤娉婷也知道了。
元修眼瞳暗了暗,深深看了獨孤娉婷一眼,說:“沒想到,公主雖然在夏國,天下之事還是掌握得這般快。”
“不是我,是我母后那邊得到的訊息。”
或許這是最後一次相聚了,獨孤娉婷也沒什麼好瞞元修的。
在大夏的這段時間,也多虧了他和阿寧的照顧,所以,離開之前,將所知道的訊息盡數告知於他們,是覺得應該做的。
獨孤娉婷端坐在馬車裡,過窗戶看向遙遠的北方,說:“我母后那邊打聽到,北狄那邊不僅僅是排兵佈陣、蠢蠢,不管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據我們燕國探子的訊息,北狄人已經有很多人潛了夏國西北邊境,化作尋常百姓,等候訊息,一旦接到命令便會外呼應,攻夏國一個出其不意。”
元修:“!!!”
北狄的人馬竟然已經在悄無聲息之中潛夏國邊境了?
這個訊息可比今日他在書房裡,景宣帝給他看的那道摺子上所載的況還要危急上千分、萬分。
怪不得要支開阿寧,單獨將這個訊息告知於他。
若是讓阿寧知道了,阿寧還不知會擔心害怕什麼樣子!
沉片刻,元修蹙了雙眉,抬手朝獨孤娉婷格外鄭重地作揖行禮,說:“如此報,公主能於我夏國分,元某心中激不盡。”
夏與燕雖好,卻也是並立的兩國。
其實,獨孤娉婷完全可以下這個訊息,等到北狄發兵之時,從東北邊境同時發起進攻,從夏國這兒好好撕咬下一塊。
但卻——
“呵。”
獨孤娉婷自然知道元修心中所想,暖黃的夕線裡,的臉上是為一國公主的驕傲和骨氣,垂眸看向元修,說:“為國盡忠、為國謀利,的確是我們這些人與生俱來的責任,但,我們燕國雖比不上你們夏國,卻也做不出背信棄義之舉。”
是他和阿寧的幫助,才能為母后請到餘老先生這個天下神醫。
是憑著這一點,至在母后先去之前,燕國是絕不會做出破壞兩國邦與和諧之事。
“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璃王殿下,你我有緣再會了。”獨孤娉婷瀟灑地揮了揮手。
元修朝再一抱拳以回禮。
馬車噠噠,朝著遙遠的北方漸漸駛去。
就在元修轉準備回去時,獨孤娉婷的馬車忽而停了下來。
一個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將一個信遞給他。
“璃王殿下,我們公主說了,很喜歡璃王妃,這枚能調燕國在夏國勢力的玉佩,便贈予璃王妃了。當然,我們公主也說,若是可以的話,希璃王殿下和璃王妃永遠也用不到這枚玉佩。危機將至,萬璃王殿下和璃王妃一定要珍重珍重。這樣,往後若燕國與夏國真到了有矛盾之時,這位燕國長公主或許還會出使夏國,到時能與故人再會,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