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王大不會信的。”劉明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他會以為我們故意敷衍他,會以為我們不想幫他,到時候,他一定會報復我們,王家也會撤去對您的支援,我們劉家就完了!”
“慌什麼?”劉振邦厲聲呵斥:“事已至此,慌也沒用。王家若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撤去支援,那也是我們的命。
但我們不能做違規紀的事,更不能憑空造證據——造證據陷害同級高,一旦敗,後果比王家撤去支援更嚴重,我們會萬劫不復。”
劉明沉默了,父親說的是對的。
造證據,風險太大,一旦被發現,不僅父親會被撤職查辦,他也會鋃鐺獄,劉家徹底覆滅。
可如實告知王啟鳴,後果也不堪設想。
左右都是死路,他陷了兩難。
“按我說的做。”劉振邦的語氣緩和了幾分:“明天一早,你去找王啟鳴,如實告訴他查無實據,把我們查過的所有方面都跟他說清楚,表明我們已經盡力了。
另外,提醒他,張揚背景深厚,行事謹慎,再查下去,也未必有結果,反而可能打草驚蛇,引火燒。”
“我知道了,爸。”劉明低聲應聲,結束通話電話,癱坐在沙發上,渾無力。
他看著天花板,心底滿是絕。
明天去見王啟鳴,註定是一場風暴。
與此同時,長安俱樂部的包廂裡,王啟鳴宿醉未醒,趴在沙發上,角還殘留著酒漬。
管家站在一旁,神恭敬,手裡拿著一份調查報告,正是王家手下查到的結果——與李響查到的一模一樣,張揚無任何違規痕跡,乾淨得無可挑剔。
管家猶豫了許久,還是輕輕醒了王啟鳴:“爺,醒醒,查張揚的結果出來了。”
王啟鳴緩緩睜開眼,眼神迷離,語氣不耐煩:“說,查到什麼了?”
管家將調查報告遞過去,語氣謹慎:“爺,我們查了張揚的履歷、資金、房產、專案、親屬,還有他的日常行蹤,無任何違規作、收賄賂的痕跡。
他行事極其謹慎,深居簡出,不接私人宴請,不與企業主私下接,親屬也無任何借他權力謀利的況,幾乎沒有任何把柄可抓。”
王啟鳴接過調查報告,了發脹的太,隨意翻了幾頁,看到“查無實據”四個字,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將調查報告扔在地上,怒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手握那麼大權力的副部級,怎麼可能幹乾淨淨?你們是不是沒用心查?是不是被他收買了?”
管家連忙躬,語氣恭敬卻堅定:“爺,我們已經用了所有能用的人脈和資源,查了整整一天一夜,反覆核對,確實沒有任何發現。
張揚的乾淨,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他甚至連一點可鑽的空子都沒有。”
王啟鳴站起,踉蹌著走到窗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他咬著牙,眼神里滿是怒火與不甘。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在鉑悅府的辱,不甘心自己心策劃的報復,竟然連一點突破口都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