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直接拒絕，王家的勢力太過龐大，直接撕破臉，只會給自己和下屬帶來麻煩。
最好的方式，是靜觀其變，既不接拉攏，也不主挑釁，守住自己的底線，穩步推進自己的佈局。
只要李偉和孫浩順利到崗，趙凱的安防專案穩步推進，他的底氣就會越來越足，到時候，無論王家有什麼盤算，他都能從容應對。
下午，黨校的課程結束後，張揚沒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散步。
手機震，是李偉發來的訊息，說兩家王家下游企業的整改報告已經提，當地工信部的查已經結束，對整改結果滿意，另外，他整理的縣域產業專案推廣方案，已經初步型，想發給張揚稽核。
張揚回覆：“方案先發給陳若琳稽核，重點看推廣可行和風險防控，避開王家核心產業領域。另外，留意當地的王家產業向，若是有王家相關人員接當地政府，涉及縣域產業專案，立刻上報。”
傳送完畢，手機又震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帝都。
張揚沒有立刻接聽，而是將號碼發給老周，讓他快速核查號碼的主人。沒過多久，老周發來訊息，說號碼是王啟峰的私人助理的，大機率是王啟峰想聯絡他。
張揚眼底閃過一瞭然，按下接聽鍵，語氣平淡：“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張主任，您好，我是王啟峰先生的助理，王先生想約您見一面，不知道您近期有沒有時間？地點由您定，時間也由您安排，絕不打擾您的工作和學習。”
“我近期在黨校學習，課程安排湊，沒有多餘時間。”張揚直接拒絕，語氣沒有毫緩和：“若是有什麼事，不妨直接在電話裡說，能幫上忙的，我會盡力；幫不上的，也請見諒。”
助理頓了頓，似乎沒想到他會直接拒絕，連忙說道：“張主任，王先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和您聊一聊，關於縣域產業專案的合作事宜，或許能給您和李主任的推廣工作，提供一些幫助。王先生說了，絕對不談及任何敏話題，也不勉強您做任何決定。”
張揚指尖挲著手機邊緣，沉默兩秒。
縣域產業專案，果然是王家示好的籌碼。他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再次拒絕，只是說道：“我知道了，等我黨校課程空閒下來，再給你回覆。
另外，關於縣域產業專案，我們有自己的推廣計劃，若是王家有合作意向，不妨先把相關方案發給我，我讓下屬稽核後，再做決定。”
“好的，張主任，我這就把方案發給您的加郵箱。”助理連忙應聲，又叮囑道：“張主任，王先生很有誠意，希您能給個機會，咱們好好通一下。”
“再說吧。”張揚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他拿出手機，給老周發了一條訊息：“王啟峰想約我見面，以縣域產業專案合作為由，剛才讓他的助理把方案發給我了，你查一下方案的容，看看有沒有貓膩，重點看有沒有涉及王家的核心利益，有沒有藏的附加條件。”
老周很快回復：“收到，方案一到，我立刻稽核，重點排查患，確保沒有問題後，再給您彙報。另外，王啟峰剛才去了王家旗下的一家產業投資公司，停留了約半個小時，大機率是在商議與您見面的細節。”
張揚收起手機，繼續在林蔭道上散步。
王啟峰的示好，來得太快，也太刻意。
縣域產業專案，對王家而言，無關要，卻能準擊中他的需求，既能示好，又不會暴王家的核心意圖，可見王啟峰的心思，確實縝。
他沒有天真到認為王家會真心合作，所謂的合作，不過是拉攏的第一步。
但他也不會輕易放棄這個機會——過這個方案，他可以清王家的真實意圖，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同時也能借助王家的資源，推進李偉的縣域產業專案推廣，一舉兩得。
回到宿舍，張揚開啟加郵箱，果然收到了王啟峰助理發來的方案。
方案容詳細，主要是王家旗下產業投資公司，願意為縣域產業專案提供資金支援和技指導，不參與專案管理，也不獲取任何利益分，看似毫無條件，卻在方案的末尾，晦地提及“希雙方能建立長期合作關係，王家可為張主任及其下屬的晉升，提供必要的助力”。
張揚角勾起一抹淡笑，果然，附加條件藏在這裡。
王家的目的，還是想過利益和晉升，拉攏他，讓他依附於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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