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聶莞對此心有疑慮。
對林見鹿說明眼下況,不無求問地說:“給一把鑰匙,卻不是給門的鑰匙,這意味著什麼呢?我是不是該再等等,看看這座宮殿會不會繼續出現變化。”
林見鹿道:“如果是我,我會等一等。但眼下我對你那邊的況一無所知,我的直覺可能趕不上你的直覺。”
“老師有什麼直覺?”聶莞問道。
“你說窗戶有八面,八面都有封印,雕刻的又是天龍八部戰鬥相,那麼據我目前翻閱過的資料來看,有兩種可能。要麼這個大殿會有某種變化,接連出現八條神諭,給你送八把鑰匙。要麼,從窗戶出去之後,通向的會是另外一個種族的神殿,你要在那個神殿裡拿到第二把鑰匙。”
“第一種可能應該不會發生。”聶莞說,“龍眾部首領和我說過,忉利天只有四條神諭,而且其中一條已經因為天人族隕落和修羅族墮魔,在忉利天找不到了。眼下出現的這條神諭,不是那四條中的任何一條,也不是天人部的神諭,而更像是一條在帝釋天君隕落過程中誕生出來的新神諭。”
“原來如此。”林見鹿恍然大悟,毫沒有推測錯誤的氣餒,道,“是這樣的話,可能這整個宮殿中留下的神諭或力量都和八個種族本無關,而是帝釋天他自己對八個種族戰鬥相的領悟了?”
“這倒很有可能。”提到戰鬥相和自我領悟,聶莞心頭忽然閃過什麼。
發現,林見鹿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同樣想起什麼的神。
二人目相對,好像是心靈應亮了火花,不約而同抓住那一條迷濛的線索。
“奪舍。”林見鹿吐出這個詞。
聶莞略微頷首:“我覺得未必會到這個程度,但很可能會與此有關。也許接了這個任務,就必須要想辦法復活他;也許……一旦得到了完整的傳承,他的意識也會跟著甦醒,然後附著在模板中。”
若只是眼下這些線索,其實兩人還想不到這方面來。
但偏偏,帝釋天君傳承模板資格,來得太輕易了。
聶莞上輩子幫人找傳承的經驗很富,林見鹿這輩子的歷練也不遑多讓。
兩個人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奇怪傳承和奇怪任務,其中藏有陷阱的並不見,假意傳承,其實是陷阱的也比比皆是。
考慮到帝釋天君在記載中是個厚道人,它的傳承任務,應該不是故意挖坑,等著玩家把等級等階練好了然後一口吞掉的那種。
他的厚道並非一家之言,靈族記載和龍眾部傳說中,他都是個不錯的人,甚至修羅魔族那邊的記載中,提到帝釋天君雖然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卻也只是罵他不聽人言剛愎自用,而不是罵他品行低劣背後傷人。
連對家都不罵,說明這個NPC的確是個還過得去的品行。
他的傳承任務,危險可能有,但應當不至於致命。
起碼不會死在任務本上,頂多被其他爭搶傳承的NPC或者玩家給坑死。
但即便沒有這個患,要接這個任務也實在需要勇氣。
目前主要探索自己和概念之間的關聯,如果邊跟著一個帝釋天君的意識,說不定會被看出破綻。
遊戲NPC也是有覺醒機會的,看心火尊者就知道了,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刺激,自然而然就覺醒了。
帝釋天君如果有意識,如果跟著聶莞,說不定也會覺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