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燒開很久了,我看看水蒸氣夠了沒。”阮朔轉,將眼底的失落掩埋在最深的位置。
鍋裡的水一直在“咕嚕咕嚕”的響,灶臺周圍溼潤又暖和。
不夥計正準備進廚房做晚飯,卻見阮朔和黑瞎子霸佔了唯一一個灶臺,屁也不敢放的直接溜了。
阮朔沒說話。他現在沒有通慾,黑瞎子也不是個不會看臉的人。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影響到了對方,黑瞎子聰明的選擇閉上,默默觀察。
廚房安靜許久。
在兩人的共同等待下,半碗水蒸汽順利聚夠。而碗裡,黑玉中的所有靡蠱早就被燙,沒了威脅。
白瓷碗中全是黑乎乎、冒著集小泡的。
“黑爺你把這碗水過濾一下,把濾倒進澡盆,澡盆裡加大量熱水,不用管比例。整個人站在水裡,不需要讓水沒過全。在右手劃一刀,確保靡蠱能出來。流出來的靡蠱一定要用炭盆燙死。”
“要是因為沒理好收尾工作而再次出現被蠱蟲寄生的人,我可管不了了。”
阮朔說完就準備離開廚房。
這時候的天已經完全變黑,銀亮的圓月掛在夜空。
而阮朔也逐漸覺到了自的不對勁。
渾的皮都像是在被針刺,麻麻的痛楚讓阮朔驚覺。
他竟忘記了月圓之夜,自己的蠱會發作!
黑瞎子看著阮朔再次蒼白的臉,手拉住對方,“哎,你怎麼了?”
“我……沒事,放開。”阮朔咬牙關,皺著眉掙開,朝廚房外走去。
他來這個世界才一個月多一天,加在一塊這也在是第二次經歷蠱發作,完全沒有半分經驗,只能憑直覺往房間走。
再不濟也要找到沒人的地方躲著,熬過今晚。
陳皮阿四說了,一定會有人暗地裡記恨自己……
他邊能用來攻擊的蠱蟲只有纏蠱,要是突然圍上來一群人,僅憑三隻纏蠱是絕對不能應付的。
阮朔不想不明不白的死。
“呃!”皮恍若被針刺的痛苦瞬間變為上輩子死前到的車輛撞擊。
骨頭斷裂的覺是那麼清晰,彷彿肋骨再次進了肺部,呼吸越發艱難,連雙都沒了力氣,眼看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恐懼和痛苦幾乎淹沒阮朔的全部。
還沒等黑瞎子走上前將阮朔扶住,廚房外很快就出現了一個人影。
影子快速走到阮朔面前,彎下腰將即將摔在地上的阮朔抱起。
“啞,他這是怎麼了?”黑瞎子上前,看著被張起靈橫抱著的阮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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