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在阮朔手腕上的纏蠱變換著位置,卻怎麼也找不到幫助自己主人緩解痛苦的辦法。
無奈,這些纏蠱只能跟著緩緩朝眉心‘飛去’的藍蝴蝶,試圖讓對方能移的更快些。
張起靈沒有對黑瞎子解釋阮朔的況,而是抱著阮朔快速回到房間。
黑瞎子明白,這種況自己不了手,只能在廚房裡看著張起靈將阮朔帶走。
回頭看著鍋裡不斷冒出來的濃白水蒸氣,黑瞎子了自己快要失去知覺的右手,“嘖”了一聲,邊若有似無的笑意帶上了幾分玩味。
“我怎麼沒早點發現,張家人裡還有這麼有趣的一個。”
*
骨崩裂的痛苦讓阮朔的漸漸失去力量,意識不清不楚的時候,阮朔覺到自己正在被一很悉的氣息包裹。
這氣息似乎能安自己的痛苦,讓阮朔不由得舒展了眉頭,用盡全力手抓住張起靈的服,往張起靈的懷裡拱了拱。
有一隻蝴蝶蠱已經移到了阮朔的下頜。
張起靈低頭看著無論如何都不肯鬆開的手,無奈坐在床邊,等待著蝴蝶蠱進阮朔的眉心。
藍的蝴蝶一隻接著一隻移到阮朔的臉頰、眼下,脖頸、眉弓。
此時的阮朔就像是藝家突發奇想而創作出的藝品,藍蝴蝶在阮朔蒼白的臉上緩緩扇翅膀,彷彿下一刻就能飛出阮朔的,真至極。
“誰……救救我。”阮朔呢喃著,眼尾泛紅。
隨著所有的藍蝴蝶飛至阮朔眉心,捲起翅膀消失不見,拽著張起靈服的手也漸漸落。
垂眸看著前滿是褶皺的服,張起靈抬手捂著心口。
是因為自己服下了對方心頭製作的蠱,所以才會覺到對方最脆弱時的緒嗎?
孤獨和悲傷織的緒瀰漫在心尖。
悶、難解。
*
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的瞬間,阮朔猛然坐起。
房間裡只有自己,張起靈很早就去晨練了。
起床給自己倒了一碗冷水,阮朔悶頭就往嚨裡灌。
冰冷的水進,讓阮朔的腦子清醒不。
陷無意識的狀態很可怕。
要不是兩次自己都遇上了值得信賴的阿坤,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阮朔皺著眉了右手手腕的纏蠱。
極細的銀蠱蟲被阮朔的作得十分,在阮朔的手腕上緩緩扭著子,似是在為主人的平安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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