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吳山居的吳邪早幾天和解子揚就分開了。
秦嶺這趟他們出發的時間,吳邪以為自己只需要幾天就能幫解子揚完心願,也就沒有及時給家裡人打電話報備。
結果就在吳邪還待在不知多米深,與古面對面時,他的母親打了通電話給吳山居。
王盟勉強幫著吳邪兜了底,撒了個‘吳邪和突然出現的老同學在外面聚餐’的謊。
但是回到吳山居的吳邪還是接到了自家二叔,吳二白的電話。
為吳家獨苗苗,能讓吳邪打心眼裡到敬畏和害怕的就是他這個二叔。
他爸是地質工作者,常年不著家,母親也忙,吳邪跟在兩個叔叔邊的時間更多。
但吳三省格開朗、外向,和小孩子玩得來,吳邪不怎麼怕。
而吳二白不同,吳二白沉穩斂,不怒自威。在三兄弟裡,他比老大還像老大。
就算是和和氣氣的對著吳邪說話,做了錯事的吳邪都會雙發,不敢直視吳二白的眼睛。
電話裡,吳二白並沒有詢問吳邪太多,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小邪,別走太深。”
親眼目睹、親驗過三次驚奇的下墓之行,吳邪怎麼會隨隨便便就把這聲叮囑放在心上,自然是上說著“好”,背地裡繼續調查。
不過這次並不是吳邪自己找到的線索,而是線索主找上了門。
看著許久不見的潘子,吳邪開心的招呼潘子進店坐坐。
“潘子,你出現在這,是不是我三叔有訊息了?”
潘子還是和七星魯王宮時一樣,一兵氣和匪氣混合的氣質,看起來非常可靠。
面對吳邪這個問題,潘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跟著吳邪進了吳山居。
王盟兼職跑了趟,幫著兩人買來了些吃的和喝的。
“我三叔他現在在哪裡?”吳邪一臉的著急。
“小三爺,你別急。三爺他現在的位置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三爺讓我帶話給你,他讓你去找他。”
“找他?”吳邪重複著這兩個字,“我三叔又幹這種事……行吧,找。那我該去哪裡找?他現在是被誰監視了嗎?還是道上出現了什麼仇人,為什麼這麼久了都不回家?”
潘子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沒什麼破綻,“三爺只是讓我來帶話,的沒和我說。小三爺你也別問太多,我就是三爺手底下幹事的,三爺說什麼,我就照著做就是了。”
“怎麼樣,小三爺,跟我走嗎?”
吳邪長嘆一口氣,把面前的酒罐拉環開啟,往裡灌了一口,喝完這口,背就往後靠。
再開口時,吳邪眉眼間的興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惆悵和不理解,青年氣質青,語氣卻有些老。
“跟肯定是要跟的,就是我總覺得三叔在像釣魚一樣釣我,偏偏我還不能不上鉤。”
“他是我三叔,總往危險的地方跑,我不看著他,等哪天……要是他把自己玩了,我爸、我二叔、我,我媽,都會傷心的。”
“當然,我也會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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