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皺著眉看向我,我則平靜地瞪回去。
這傢伙雖然肯定藏了不牌,但目前來看,單挑我還真不虛他。
我不是他下屬,也不是出生死的隊友,沒必要為了他們FBC部的恩怨,捲一場莫名其妙的麻煩。
對視一會兒,凱撒終於放棄。
畢竟如果真的打定主意不配合,他確實沒啥辦法,而且這件事也確實不關我的事。
“那陳隊長你是什麼意思?”
“我?東京這麼大,我當然是繼續找那個左右田的線索。”
凱撒閉目思考一會兒,再次確認道:“陳隊長,如果我想要你幫忙,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代價?你能付出什麼代價?”我打量著凱撒。
“只要你想要的,都可以開口。就算現在給不了你,我們出去之後,FBC也絕對不會食言。”
“那算了,我對空頭支票不興趣。另外,再說一次,就像你從來不相信我一樣,我也從來不相信你。”
見我說的這麼明白,凱撒也終於放棄糾纏,“好吧,但是這件事我必須去理,咱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如何?”
如何?
我去,那自然求之不得!
我還想找一個暫時離隊的理由呢,沒想到凱撒居然自己幫我找了一個!
離隊,自然是為了回研究所拿預言家留的東西。
他留了一封用華夏語寫的信,說在15層留了點禮,當時正好有一個化樹的詭異擋住了路,他還在信裡說了放著剋制這東西的道在哪。
我當時沒說,就是為了等這個時刻!
不過越是高興,越是不能讓他看出破綻,於是我故意皺眉問道:“這是你們的私事,我不管,但你準備耽誤多天?”
“五天,最多五天。”凱撒出一隻手。
五天嗎?
我心中默默計算,如果是五天的話,那時間倒是夠。
故意嘆了口氣,我點點頭,“好吧,既然你說五天,那我就等你五天!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了,那五天後咱們還在這裡集合,如何?”
“沒問題。”
“不過,”我看著凱撒,“如果五天後你沒回來呢?”
“陳隊長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怎麼辦?”
“這麼說不太吉利。”
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東瀛的一個靈異家族,按我的理解,大概就是和華夏一個異常管理局地方分局的實力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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