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懶得再和他說太多,直接提出條件:“一共四塊碟,我和騎士哥一人兩塊,這就是條件。另外,誰知道你會不會直接跑路?畢竟只有你掌握著離開東瀛的辦法。”
“如果你們跑路呢?”
“東瀛那麼好跑出去嗎?”我反問一句。
凱撒聽罷,沉默一會兒,果然從揹包裡拿出他保管的兩塊碟給我們。
嗯,看他這個反應,東瀛確實不好跑出去。
“五天後,不見不散。”凱撒說罷,轉離去。
從頭到尾,我們都沒問騎士哥的選擇。
也不必問,騎士哥是個聰明人,如果連我都不願意蹚渾水,他肯定更不必說。
“騎士哥,我打算好好看看這邊,五天後咱們再見。” 我對騎士哥說了句話,便準備離開。
“請等等!”一個聲音從便利店傳出來。
只見田中慧跌跌撞撞地走出來,“請問,是發生了什麼嗎?”
糟糕,把這個孩兒給忘了!
雖然躲在裡面,但剛才我們乒乒乓乓地打過一場,後面又是審問用刑,就算再遲鈍應該也能察覺到不對勁。
“確實有點事,”我著下,琢磨著怎麼安置。
扔到這裡任自生自滅也不是不行,但是總覺得這麼幹有點不地道。
或者說的直白點,死不死我不在乎,但若是因為的死而讓我念頭不通達,那這件事我就十分在乎。
不說盡善盡,總歸是要問心無愧。
“你還多吃的?”我確認道。
田中小心翼翼地開啟隨帶著的那個揹包,數了數,這才說道:“省一點的話,還可以吃二十天。”
“水呢?”
“水…確實沒有多了。”
我從包裡找了找,淨水片倒是還有不,除去之前給朝聖者那群人的一把,我現在包裡還有至上百顆淨水片。
畢竟水這玩意兒用太多了,淨水片總是有備無患。
“這樣,我們有事出去,要分開五天。這五天太危險,你一個普通人跟不上,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這些食和淨水片都給你,我再把你送到東京以外一個安全的地方,甚至還能給你一把槍和子彈防,咱們就此別過;第二,食和淨水片依舊都給你,我再把你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等我們,五天後,我來接你,你繼續跟著我們。”
我看向田中慧,“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走,食我不要,淨水片也給你,地上那些人的槍和子彈,你全拿走也沒問題。”
田中慧猶豫一下,還是說道:“我…我選擇第二個。”
“行。”我也沒廢話,從地上的裡撿了一把步槍,便發能力,拉著田中向附近一座寫字樓過去。
去那裡的理由也很簡單,我看到樓頂有一個水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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