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攻擊並沒有到來。大概也是四十四也意識到這攻擊對我沒什麼作用。
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什麼【公社】又再次找上了我?
是為了尋之前的舊仇嗎?但如果那樣的話,對方應該知道這種程度的攻擊本殺不死我才對。
還是說為了楚狂報仇?
可這也說不通啊,楚狂本就不是死在我手上的。
從之前這些人的對話裡,他們卻認為是我殺死了楚狂。
也就是說,這群人是知道我在進麗晶大酒店時,已經和楚狂了一次。
或者是第一次我抵達【鐘樓】,殺死守樓人後,和楚狂對抗那次,這群人也知道。
稍一思索,我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些人只知道我和楚狂最開始結了仇,但後續隨著探索的深,在到達【鐘樓】門口的那個樓梯間時,【公社】活著的人就已經只剩下楚狂一人。
而在樓梯間的那次對抗,教廷、公社的人全部死在裡面,只有我活著逃了出來,於是這群人便自然而然的認為是我殺死了楚狂。
算了算時間,從我逃出【鐘樓】出現在山城,到後續幫王姐解決了山城那個【傾聽者】,再到回總部,最後到來到這裡,其實也就幾天時間而已。
對方有這種推測倒也可以理解。
我一邊將自己的臟塞回肚子,一邊思索著最後一個問題。
究竟是誰洩了我的行蹤?
我並沒有對總局那邊的仔細代過接下來的計劃,實際上,我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很明確的計劃。
如果【公社】的人想對付我,在我抵達雲中市前有許多機會,別的不說,至劫機便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以【公社】這幫人的喪心病狂程度,劫持一架飛機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心理障礙。
或者我剛落地的時候,也可以進行伏擊,甚至因為當時機場裡普通人比較多的緣故,說不定我還要有所顧忌,不能全力出手。
但對方卻偏偏選擇在我乘坐計程車的時候手,這個時機就有些微妙了。
目前來看,知道我行蹤的組織不是總局,反而是東元會掌握的比較清楚——畢竟剛才那倆小雜魚都能知道我的行蹤,沒道理東元會里其他高層不知道。
在把自己的腸子盤好之後,我點燃油燈,修復了腹部的切口。
看著有些鼓囊的肚子,我心知大概是某些腸子的位置不太對……嘛,算了,反正也沒啥影響,就這麼著吧。
了肚子,我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繼續思索。
也就是說,洩我行蹤的並非是總局,而是東元會知曉我行蹤的某位高層。
想想倒也正常,東元會畢竟是面上的華夏第一民間組織,十幾萬人的規模。對於這種組織,【公社】沒安排才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