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預料的一樣,二樓的面積比起一樓來小了不,連帶結構也沒那麼繞很快,我們就清了這裡的構造。
整個二樓一共有十三個房間,走廊也沒有一樓那麼複雜,但在走廊上,我們並沒有找到去閣樓的樓梯。
“看來閣樓樓梯在某個房間裡。”我回憶著看過的那些歐電影道。
閣樓這種東西在華夏其實並不多見,城鎮居民住的大多都是居民樓,而老城居民和農村自建房更是罕見斜頂房屋,大部分都是平房。
連帶著我自己對這種結構也不太悉,除了偶爾在西方的電影電視劇裡看過外,現實中我幾乎沒接過這種結構的房子。
不過依著對別墅外部結構的記憶,我們還是大致鎖定了三個房間。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三個房間後面都不太對勁。
第一個房間門外十分安靜,安靜的讓人骨悚然,我和梅姨剛過去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原本縈繞在耳邊的搖籃曲突然就沒了,只有走過房間門,才會重新聽到。那個房間似乎是個結界,將所有那歌聲拒之門外。
哪怕是不悉靈異力量的人,對這種況也只能察覺到不對勁。
第二個房間則相反,我們在門外能聽到很響亮的歌聲,甚至站的久一會兒,我都覺自己快能聽懂那歌詞。
這房間裡,大機率就是那首充斥著整棟別墅的搖籃曲的源頭。
第三個房間則不太一樣,這棟別墅其他房間的門全都是厚實的木門,唯獨這間房間的門是一扇鐵門。
而且那鐵門看起來也不普通,應該是某種關押犯人用的。門上沒有門鎖,而是一條被鎖起來的鐵鏈,唯一開門的方法只有開啟那把鎖住鐵鏈的大鐵鎖。
則鐵門下面則有一條扁平的,大概只有兩掌厚,一掌寬,應該是用來送食水的。
搖籃曲傳出的那個房間,大機率就是黃紙給雷依婷任務的房間,畢竟搖籃曲和嬰兒車這玩意兒的聯絡實在太明顯。
至於剩下兩個房間…
算了,看也看不出來啥,我乾脆各自敲了敲門。
“你幹什麼?!”梅姨被我這舉給嚇了一跳,連忙拉住我。
“要不然呢?你看門能看出什麼?”我反問道,“還是說,你準備磨嘰到下面那個傢伙上來的時候隨便找個門進去?”
梅姨被我這麼一問,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即還是囁嚅道:“可這麼幹也太危險了…”
“又沒讓你幹,怕個屁哦。”我搖搖頭,“再說在這種地方你還瞻前顧後的有什麼用?之前說的不好聽的嗎,現在怕了?”
梅姨深吸一口氣,後退幾步,不再說什麼。
“有人嗎?”
“哈嘍?”
“裡面有人沒?”
我不停地在兩扇門之間來回拍打,同時觀察著每一個細微變化,但似乎都沒啥用。
就當我準備換個方法之際,鐵門後突然有個男聲說道:“別拍了!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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