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山的弟子都是同門,而林川作為這一批弟子中的最強者,自然是所有人的師兄。
“有事?”
林川饒有興趣地向滕江,他倒想看看其到底安著什麼心思。
滕江聞言臉上閃過一不悅,但很快便收斂起來。
“”我這次來是向師兄道歉的。
滕江故作真誠道。
聽到這話,林川很快便猜出了滕江的目的。
隨即似笑非笑道:““道歉?你有什麼好道歉的?我和你之間並沒有多集。””
滕江連連開口:“師兄千萬別這麼說,前不久,府中傳來一則訊息,我這才知道我們安遠侯府竟然出現瞭如此敗類,還敢謀害師兄。”
“得知此事後,我無比痛心,更是覺得惶恐,以師兄的天賦,日後必定會為我人族的領袖之一,倘若因為他等敗類遇險,我安遠侯府就算萬死難辭其咎。”
滕江說的真意切,臉上滿是懊惱之。
“侯府敗類?”
林川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卻是不聲。
“就是滕青河,此人劣跡斑斑,因為天賦一般,所以仗著侯府的威勢早年犯下了諸多惡行,我祖父念及舊,本將其死,可最終還是於心不忍,所以讓滕青河坐鎮東林城,希他能改邪歸正,沒曾想,最終竟還是險些釀大禍。”
滕青河唾棄道:“幸好師兄實力驚人,這才沒能讓他得逞。”
“原來是他。”
林川不聲道:“如果因為此人的話你無需在意,我已經將他殺了,乾脆利落,一刀就劈了兩半。”
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踩死了路邊的一隻螞蟻一樣。
滕青河眼神中閃過一怒,他跟滕青河的關係很親近,而且滕青河在安遠侯府的地位並不低,否則也不會被派往東林城尋找神魔傳承,可是現在,滕青河被殺了,兇手就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卻不得不嚥下這口氣。
“師兄殺得好!”
滕青河制住心中的憤怒:“雖然滕青河已死,但畢竟是安遠侯府的人,祖父得知此事後震怒,懲治了府一大批人,並且讓人帶來了一枚天骨丹。”
說完,滕青河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瓶:“瓶中便是我安遠侯府的至寶天骨丹,服用後可以提升之力,師兄已經將《天魔經》修煉到第六重,有了這枚天骨丹後,必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天骨丹?”
林川搖搖頭:“無功不祿,這東西你收回去。”
“師兄切莫拒絕,這是我祖父的意思,也表明了我安遠侯府的態度,事實上我們並不是為了跟師兄化解恩怨,而是為了謝師兄為安遠侯府除掉一個毒瘤。”
滕青河痛不已,這可是來自神魔以及的至寶啊,整個安遠侯府都只剩下了兩枚,現在竟然還要拿出一枚給林川。
“哦?”
林川故作思索後點點頭道:“既是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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