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
韓風直接說道，
“吃苦本沒有任何價值，有價值的，是吃苦過程中淬鍊出的能力、智慧和心。
但模因可怕的地方在於，它把過程換了目的。
讓人以為痛苦本就是階梯，於是他們不再思考我在為什麼而吃苦、這苦吃得有沒有意義，而是沉迷於我吃夠了多苦的自我。”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銳利，
“就像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你在吃苦嗎？你承著認知扭曲的反噬，形永遠停留在九歲，心智早卻冰冷。
你覺得這是在為紅中報仇？為歡喜天的理念獻？
還是說，你其實早就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而苦了，只是慣讓你繼續？”
北風的聲音突然變快了，像是想跳過這個讓不適的話題，說道，
“按照吃什麼補什麼的原則，想要為人上人就得吃人。
最後一個問題！”
韓風笑了笑，沒有窮追猛打。
“是將刀刃推膛的過程刺殺，還是心臟停止跳的那一瞬刺殺。”
北風複述完，立刻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從法律定義上，故意實施足以致命的行為即構刺殺既遂，無論結果是否死亡。
從理定義上，心臟停跳是生命終止的標誌。所以兩個答案都對，取決於定義框架。”
韓風走到面前，距離近得能看見面邊緣細微的裂紋，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每傳播一個扭曲認知，都是在進行一次認知刺殺。
不是刺殺某個的人，而是在刺殺真實本呢？”
韓風的聲音變得極其嚴肅，
“刀刃推膛的過程，是真實被緩慢替換的過程。
心臟停止跳的那一瞬，是害者徹底失去辨別真假能力的那一瞬。
小北風，你是個天才，你能把虛假的想法加工傳染的種子。
但你想過沒有，當整個世界都被虛假認知填滿，當再也沒有真實可供參照時，你的能力還有什麼意義？
就像在一片全汙的畫布上，你再也沒法畫出任何圖案，因為已經沒有底了。”
他手，輕輕點了點北風懷裡的玩偶，
“這個玩偶為什麼一直在說「老虎油」？因為那是它被設定的唯一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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