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只顧得埋頭吃飯,我加了一塊兒紅燒剛想吃,這時候顧老先生將那一盤紅燒推到了許唸的面前:“依稀記得,小念最喜歡吃紅燒了,多吃點兒。”
我這一筷子紅燒瞬間覺有點兒燙手,吃進去不是,放碗裡也不是,怎麼都尷尬。
顧耘睿看了我一眼,將另一盤我平時比較吃的紅燒排骨推到了我的面前:“時,你也多吃。”
一頓飯吃的我怎麼都彆扭,顧老先生對我的牴,很明顯,自始至終,他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每次我想要主打個招呼都會被他搶先花頭,人就是這樣,被懟的多了,再多的熱也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顧耘睿還說什麼從今以後,顧老先生就要留在榕城,這以後的日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豈不是要每天都要掙扎煎熬?
吃完飯之後,我藉口去廚房收拾東西,許念說幫我一起。
我臉一起洗碗,不再是剛才可又溫的模樣,而是換了一幕臉:“恐怕你到現在都不知道,阿琛和顧老先生的關係吧。”
“什麼關係?”
“阿琛表面上是顧老先生的遠方親戚,其實,阿琛是顧老先生胞弟的孫子,也是私生子,所以從輩分上來講,阿琛和顧耘睿是堂兄弟,這些秘,我估計顧耘睿和阿琛都沒有跟你講過吧。”
這些我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關係這樣複雜。
看著我一臉的得意,眼角眉梢都帶著挑釁:“我猜呢,顧耘睿不會對你講,那是因為他覺得顧霆琛是顧家的恥辱,阿琛就更不會對你說了,因為他覺得,你是外人。”
“所以呢?”
冷笑了一聲,抬了抬下:“所以,你還能得意多久?”
“我能得意多久是我的本事,能讓你繼續逍遙多久是我的手段,沒聽過,放長線釣大魚?”
愣了愣,追問:“你還有什麼謀?”
“我能有什麼謀?我的謀哪有你多啊,我在猜想,你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裝作摔倒啊,或者點什麼傷,然後在廚房裡大喊大說什麼我要害你,然後你一個勁兒的說什麼不怪我之類的話?”
臉上閃過幾分猙獰,不過之後又笑了起來:“與其想著怎麼耍謀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你的路要怎麼走,一個是你的丈夫,一個是你的幕之賓,時小姐,顧太太,你是不是覺得顧家兩個優秀的男人都為你所用?其實,他們都沒有將你放在心裡,對他們而言你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花瓶而已,娶了你怎樣,睡了你又怎樣?你永遠都是附屬品,可丟可放,還有,你知道為什麼顧老先生大老遠從紐約過來榕城嗎?那是因為,他老人家不滿意你這個孫媳婦。”
我笑了笑,走到了許唸的面前,直接用剛剛刷過碗滿是油汙的手抓住了的頭髮,許念剛想喊,我在的耳邊低聲說:“我那裡還有一些小電影,要不要一起欣賞?這次可是沒有打馬賽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