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唸的臉瞬間變了,惡狠狠地等著我,聲音抖的問:“果然是你,你現在終於承認了。”
我拎起了一瓶醬油,擰開了蓋子直接潑在了的臉上,瞬間,如花似玉的一張臉上滿滿都是黑乎乎的醬油。
“時,你瘋了嗎?”
我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知識一點醬油而已,又不是硫酸。”
聽到這句話之後,許念瞬間臉煞白,看著我的眼神也滿滿都是恐懼:“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你總是針對我?”
“看你不順眼就想針對你。”
就在這時候,門被人推開,顧耘睿走了進來,他看見一狼狽的許念皺眉問道:“怎麼回事,弄的一醬油?”
許念見到顧耘睿,立馬呈現出了委屈的表,眼角氤氳著淚水,剛想開口,我搶先說:“都是我不好,許小姐說要幫忙刷碗,我想著,許小姐怎麼也是客人,我怎麼能讓客人幫忙,所以搶著幹活,沒想到不小心弄了許小姐一醬油,實在是不好意思。”
顧耘睿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原來是這樣,許念雖然是客人,但是也是我的學生,你完全不用跟客氣的。”
我點頭說好。
許念憋了一肚子氣,看起來想殺人的樣子,不過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晚上和顧霆琛被顧老先生留宿,家裡客房雖然不,可是許念非說的那間客房裡有老鼠,嚷嚷著晚上和我住一起,顧老先生見哭的可憐,直接眼神示意讓我和住一間臥室。
我以為要作妖,可是並沒有,一晚上都老實本分的樣子。
凌晨三點,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間覺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睜開眼睛,只見許念拿著一柄刀子在我的面前比劃。
這要是以前,我肯定會嚇一跳,可是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之後,這對我來說,也算不得什麼。
臥室的燈朦朦朧朧,許念穿著一淺的睡,散著頭髮,就在我的面前玩兒刀子,看上去就像是貞子附一樣。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看著:“忍了一個晚上,終於忍不住了?”
目惻惻的看著我,樣子著實像極了一隻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你是不是在想,我要殺你?”
“那應該不會,你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
“我確實不會對你怎麼樣,誰讓你是顧太太呢?顧家的夫人,顧耘睿的太太,我能拿你怎麼樣?而且你的手上還有我媽媽的把柄,我是完全不敢將你怎樣的,但是你別忘了,就算是兔子被瘋了也是會咬人的。”
說完之後,拿著刀子直接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劃了一刀,瞬間從白皙的脖子上滲了出來,之後又在手腕上劃了一刀,之後將染的刀子直接丟在了地上開始大喊大:“救命啊,顧太太要殺我,阿琛救我,爺爺救我。”
沒過多久家裡的人都被吵醒了,接著我臥室的門被一子大力撞開,率先走進來的竟然是顧霆琛,之後是顧耘睿,顧老先生是最後一個走進來的,他拄著柺杖但是,不怒自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