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前的友總是格外珍貴,短短五百米的路程,從訓練營場到教室,兩人卻磨磨蹭蹭地走了二十多分鐘。
蘇言到達的時候,夜幕小隊已經集結完畢,整裝待發。
“酸菜魚呢?”
蘇言環視後,發覺唯獨了安卿魚,便問腦。
江餌指著大教室的方向,眼中含笑:“小魚臨走前還要給菜鳥們上最後一課,說要展示他最得意的發明傑作。”
“那我希是鐵鍋燉酸菜魚。”蘇言眼期待。
江餌微微皺著眉,轉去找紅纓告狀:“紅纓姐,蘇言哥他為什麼總是想吃小魚,這樣會顯得很變態的!”
紅纓輕抿,剛要替蘇言辯解幾句,卻見他正沒出息地嚥著口水,還不住地著角,一副饞相畢的樣子。
中途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出自信、狂霸、天下無敵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紅纓頓時就沒了辯解的底氣,扶額苦著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每次說起烤魚、燉酸菜魚,他那副模樣活像三天沒吃飯似的。”
“別胡說,沒有的事。”蘇言了角口水。
正說著,林七夜緩步走來,肩上扛著個碩大的箱。那箱中裝著的,正是守夜人專門用來獵殺大型神秘的制式【獵神弩】。
這很是昂貴,兌換一架就得花上一萬功勳。
每次擊後,巨型箭頭必然崩裂,更換新箭還需消耗額外功勳點數,所以這種又被守夜人調侃做【吞金箭】,形容它就是一個行走的吞金。
此次高天原之行,此也是【夜幕】的底氣之一。
林七夜把箱子輕放在地上,展示給蘇言看,眉開眼笑道:“怎麼樣,夠帥吧?當年圍獵炎脈地龍時,看【假面】隨手就能召出幾十架這玩意兒,當時我就眼饞得要命,沒想到現在咱們也用得起了。”
“你換了幾架?”
蘇言著的齒紋路,聞著濃郁的油墨味,亦是不釋手。
這覺活像男人終於蹬到了自己喜夢中車,發現還是原裝的未開封的。
“十架弩,三十箭,再加上繩索這些,把十幾萬功勳都花了。”
林七夜話音突然一滯,側避開紅纓,低聲音道:“這趟高天原兇險得很,我盤算著把功勳全砸進去得了,真要折在那兒,攢下的功勳還沒花了,就算死了我也不能瞑目!”
烏的倒黴玩意,電視裡通常敢立這種flag的,通常都回不來......蘇言嫌棄地點了點頭,贊同道:
“比如王隊他們,【假面】全員陣亡,番號也會被撤銷,留下五十多萬功勳全沒花了。你說王隊要在下面想起來這事兒,怕不是會掀開棺材板爬出來。”
“我倒是希他能爬出來。”林七夜嘆了口氣。
蘇言拍拍他的肩膀,活躍氣氛,說道:“你可別胡立flag,如果你真嘎在了高天原,【假面】那五十萬功勳,你一個子兒都別想花了。”
林七夜愣了下,問蘇言說的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