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歌沒見過蕭駱嫣,對的瞭解全都源自於傳聞,也無從判斷的行事風格。
可司空鈺卻是親自見過的。
對方和玄冥一樣,都是天生的帝王。
那樣一個可以為了天下而剋制住自己幾十年的人不可能真的糊塗到在這種時候對大乾發起攻擊。
比起司空鈺變的昏庸無知,更相信司空鈺可能是出事了。
尤其是在蕭駱嫣唆使南越鎮國老祖和商門老祖來殺和玄冥不之後出現這樣的事。
很難不去懷疑這場突如其來的戰事背後也是蕭駱嫣在搞鬼。
一系列急命令傳達下去,宴楚歌直奔書房。
玄冥顯然早就料到得了訊息就會過來,讓疾風在門口候著。
看到宴楚歌過來,疾風便主迎上前,“皇后娘娘,您快勸勸陛下吧,他吵著要駕親征呢!
戰場什麼態勢都不清楚,如何能貿然出擊啊!”
前侍衛的職責是保護皇帝的安危,疾風本是無權置喙皇帝的決策的。
可玄冥這一次駕親征的決心異常堅定且簡單暴,連疾風都覺得此舉不妥,所以才會央求宴楚歌去勸玄冥。
因為疾風知道,當玄冥在某件事上做了決定,能讓他做出改變的人,就只有宴楚歌一人。
宴楚歌卻並未直接應下,而是緩步走了進去。
書房的牆壁和門都是做過特殊理的,門關上的時候聽不到裡面的毫聲音。
眼神往裡面探了探,還是讓人把門推開了一些。
門一響,書房眾人齊齊回頭,看到是宴楚歌,群臣皆眼睛一亮。
看得出來,他們似乎也不贊玄冥駕親征。
面上一派淡定的給宴楚歌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聲音卻是無比的雀躍,就連平日裡不就說宴楚歌牝司晨,尋到個機會就想將宴楚歌踢出朝堂的禮部尚書也第一次沒有因為宴楚歌出現在書房這種討論政務的場所而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宴楚歌亦恪守本分的沒有直接手他們正在商討的事中去。
而是笑盈盈道:“你們聊你們的,本宮聽聽就好。”
說著話,徑直走到玄冥邊坐定,捧著茶盞握在手裡,做足了旁觀者的姿態。
玄冥挑了挑眉,順勢拿過一旁的毯子包住宴楚歌的膝蓋,這才自顧自開口。
“中央帝國固然強悍,然我大乾亦不是可以肆意欺辱之無能小國。
朕知道,中央帝國的神化傳頌千年,眾卿都對這個神秘的龐然大有所畏懼。
可你們又何嘗不知他們正式仗著這個被神化的威名在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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