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李隆基的臉上瞬間盡失，悲憤與悔恨織，他失控地用拳頭捶打著地面，嚨裡發出困般的嗚咽，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個逆賊！逆賊！”
李世民看著李隆基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明瞭。
這個安祿山，估計就是安史之的“安”了。
那場叛的元兇，至也是元兇之一。
可聽今越所言，此刻的安祿山，不過是河北邊境一個打了敗仗的普通胡將。他未來，是如何擁有掀起如此大的能力的？
而李今越聽著李隆基的咒罵，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他再如何叛逆，不也是你一手寵出來的？”
此言一齣，李隆基頓時無話可說，隨即立刻語無倫次地反駁：“不！不是朕！這不是朕的錯！是李林甫！是楊國忠！是他們……是他們矇蔽了朕！更是他安祿山！是他不忠！是他謀逆！這一切，跟朕沒關係！”
看著自己這個曾孫毫無擔當的樣子，李世民中的怒火再也制不住，他猛地衝上前，一腳將李隆基踹翻在地。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樣？！”
李世民指著地上的人，恨鐵不鋼地罵道：“今越罵你罵得不錯！敢做不敢當！你還算不算個男兒！”
李隆基被這一腳踹得倒在地上，不停地抖，可卻不敢還，只能喃喃道：“太宗，太宗，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不能怪我……不能……”
“夠了！你給朕閉！”李世民如今卻毫不想聽他的辯解，只是罵道：“朕不想聽你那些沒用的狡辯！若是真的與你無關，你就告訴朕！今越所言之事，你哪件沒做過？”
李隆基聞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李世民看著他這副樣子，失的閉上了眼睛，聲音裡滿是疲憊：“你給朕跪好。從此刻起，朕，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待今越講完，朕，再與你算賬。”
李隆基不敢違抗，只能重新跪直，將頭深深埋下。
而此刻，李今越也搖了搖頭，懶得再看他，只是冷冷說道：“李隆基，無論你怎麼狡辯，都繞不開一件事。你是一個手握實權的皇帝。無論是李林甫、楊國忠，還是安祿山，在局勢失控前，在你將所有事丟給李林甫、自封雙耳之前，他們所有的行為，你基本都知，甚至默許。”
“哪怕在安祿山反叛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你都有無數機會停，甚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你沒有。你依舊沉醉在虛假的盛世夢之中，用著百姓們辛苦繳納的賦稅，著奢靡的生活。李隆基，誰都可以沒有責任，唯獨你不行。戴其冠，必承其重，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何況，這一切，你本就要負最主要的責任。”
說完，李今越不再理會他，轉走到了背對著這邊的李世民旁。兩人乾脆都不再看李隆基，眼不見心不煩。
“二陛下，緩過來了嗎？”
李世民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緩得過來。但他還是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你繼續吧。”
李今越隨即笑了笑，問道：“二陛下想先聽哪個部分？安祿山？還是……”
李世民擺了擺手說道：“今越自行安排即可。”
李今越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咱們就按照順序來吧。在李林甫走了張相後，幾乎是同一時刻，李隆基便任命李林甫為兼職中書令，又將朔方節度使牛仙客任命為工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
說到這裡，李今越又再度冷哼一聲，無語道：“但正如張相所言，牛仙客常年邊陲，目不知書，如今在李林甫的舉薦下被拜為宰相，又能有什麼作用呢？不過是李林甫在藉機討好唐玄宗，並且藉機完了專制相權的目標罷了。”
“而這一切，李隆基知道嗎？他知道。至於為什麼？那當然是咱們唐明皇累了，要了。據《舊唐書》記載，當時的況是：‘百奔走其門，天下事皆決於林甫。’”
李世民聽到此，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這個孽障！是不是有病！大唐為何要設立群相制？不就是為了防止一人獨大，堵塞帝王耳目嗎？不就是為了讓多名宰相互相制衡嗎！他竟然敢讓李林甫一人執掌大權！
李今越見狀，連忙安道：“二陛下不必太過著急，時間還沒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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