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好了,婉清娘子…………走了……”
那侍提著襬,跌跌撞撞地從府衙外跑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
即便心中早有準備,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李今越的子還是抑制不住的微微一,周遭的所有聲音也都彷彿在這一瞬間盡數遠去。
沉默了許久,久到那侍以為沒有聽見,正要再重複一遍時,才聽到李今越有些發的嗓音響起。
“……什麼時候的事。”
侍連忙回道:“就在方才。婉清娘子臨走前說,願兒娘子託付給二位郡主和夫人很放心,也相信郡主一定會將所有惡人都繩之以法的,和雲舒公子會在下面等著他們,會在閻王那再告他們一狀。”
“婉清娘子還說,請殿下莫要為的離開而傷心,已經沒有什麼憾了,只可惜此生未能回報殿下和夫人一二,只能等下輩子再報答了……”
侍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字一句複述著蘇婉清的言。
李今越聽著,垂在側的手悄然攥。
良久,才再次開口,聲音已然恢復了平日的沉穩:“那……婉清有留下什麼願嗎?”
侍搖了搖頭:“婉清娘子只說,若殿下之後尋到雲舒公子的,希可以和雲舒公子合葬。若是尋不到了也不打,相信以雲舒公子的子,定會在某等著自己的。”
“我知道了。”李今越默默頷首,眼底的哀被一抹決然所取代。
抬起頭,對那侍吩咐道:“你回去告訴李掌事,讓他按照規矩為婉清和李雲舒準備後事,所有用度都從府支出。”
“是,殿下。”侍連忙應道,又遲疑的問,“那殿下,您現在不回去嗎?”
李今越搖了搖頭,目掃過衙門口:“我必須儘快給婉清們和郯城百姓一個代。你回去告訴我媽,我晚些再回去。”
“是,殿下。”侍明白了的意思,也沒有在多問,行了一禮後便匆匆離去。
侍走後,李今越立刻喚來了何府丞與韋長史。
“今天,我們總共記錄了多案件?”
兩人對視一眼,神皆是凝重,何府丞率先拱手道:“稟殿下,這大大小小的案件,加上如今還在記錄的,最起碼得有個上百件了。而且依下觀察,明日來告狀的人數,恐怕還會更多……”
他面難,繼續道:“殿下,雖說如今有了法曹的人手,可悉律法之人終究有限。何況那司法參軍側的僚佐還是刺史的人,可如此多的案卷,我們怕是……”
李今越明白何府丞的意思,但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將目轉向韋長史:“韋長史,你那邊可以調的,你信得過的,且懂法、可協助辦案的人員,還有多能調來幫忙?”
韋長史聞言,立刻拱手道:“稟殿下,下在州府還有一名司法佐,以及兩名司法史可以呼。這三人皆是閱歷富的老吏,且與薛刺史並無太深的關係。”
“好!”李今越當即拍板,“你儘快把人調過來!”
韋長史立刻點頭應下。
李今越隨即對二人吩咐道:“你們兩位今晚辛苦一下,把咱們記錄下的案卷,按照輕重緩急的程度分類整理。人手的事你們放心,我立刻就去給你們搖人。”
說著,又對何府丞道:“另外,府丞你去告訴盯著刺史眼線的那四名將士,今晚到明晚換班前,他們就跟著那兩個人,同吃同睡,走到哪跟到哪,連上茅房都得給我守在外面。明晚就會有人和他們換班。”
“另外,直到案件結束,負責盯梢的將士薪俸都是三倍,讓他們加把勁,辛苦一下!”
一聽郡主果然還有後手,何府丞與韋長史頓時鬆了口氣,齊聲應道:“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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