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在翠翎城一別後,後頭任遠就只跟柏瀾見過面,但他還記得遂緣宗的其他人。
大家年紀都相差不大,遂緣宗的弟子們雖然和任遠相不多,但任遠也算了解幾分他們的子為人,都還是比較合得來的。
卞清河聽他一開口,也在同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你是……任遠,真是許久未見了。”
任遠衝他笑了下,然後向屋張著。
“道友,我正好帶了宗門裡做的還比較可口的飯菜,大家一塊出來吃吧,咱們邊吃邊聊。”
卞清河正好剛結束了修煉,聽任遠這麼一說,興致昂昂的高聲將其他人都喊出來。
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的氛圍比剛才在外門膳院裡還要熱鬧。
柏瀾坐在任遠旁邊,拿筷子夾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道菜,細細品嚐了下。
口味道驚豔,嚥下後回味無窮,好吃到讓人想把舌頭都吞掉。
任遠誠不欺,的確要比外門弟子的飯食要細好吃許多。
任遠一直在旁邊觀察著柏瀾的神,看到眼睛亮了一瞬,就知道今日他這飯食送對了。
外門弟子膳院裡做的那些是不了他的眼的。
還好他天資聰穎,在修煉上又足夠的刻苦努力,所以被門的月華真人挑了去。
不然要讓他天天吃那些飯食,還不如直接往肚裡丟辟穀丹更令他能接一些。
吃飯間,幾人聊起拂雲宗的外門弟子,卞清河尤其好奇一個問題。
“任遠,你們宗門的外門弟子怎麼總有一些品行不端、心懷不軌的?”
“之前我四師妹因為你們的一個外門弟子了傷,然後我二師弟呢,又被你們的好幾個外門弟子欺辱,我小師妹還差點因為他們要搶奪的東西而喪命。”
坐在一邊的薛宛眼神黯淡下去,仲浩洋則垂著頭著碗裡的米飯。
說完卞清河邊搖頭邊嘖聲,無論是心裡還是面上都已經對拂雲宗的外門弟子頗有意見了。
談錚放下筷子說道:“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修煉是為了強大自,擁有保護自己和保護他人的能力。
而不是在擁有了一定能力後去隨意的欺辱他人,恃強凌弱、肆意妄為,終究違背了修煉的初衷。”
任遠聽完卞清河所說的話,才知道原來遂緣宗已經不止一次和他們宗門的外門弟子有過了。
談錚的話亦是句句在理。
他斂眸認真思考過後,對卞清河道:“按你所說,我們是該好好管教一下外門弟子的品行以及為人事了。”
“若再不多加約束教導,往後他們闖下更多更嚴重的禍事,丟的還是我們拂雲宗的臉面。”
任遠知道遂緣宗一行人此次前來拂雲宗就是為了來討要一個說法和公道的。
既然是他們的弟子有錯在先,他們絕對不會逃避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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