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瀾一聽薛宛的話,就是不想起也得起了。
等待的結果來的比想象中要快。
還以為這種大宗門辦事總是要走一些複雜程式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喊他們過去。
柏瀾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梳洗過後,換了裳,就跟著其他人一塊朝拂雲宗的議事大殿趕去。
待遂緣宗的人都趕到議事大殿時,殿已經聚集了不人。
拂雲宗一應長老及弟子全都整齊列站在殿兩邊。
柏瀾他們一到,就被接引弟子帶著走到了最前方站定。
辛元、易蒼興、汪浦、潘盛華也在,四人臉看上去很差,甚至上還被捆著靈力繩,如同對待犯人那樣,讓其跪在地上不得起。
談錚帶著甄隨心向常青宗主行禮,以作招呼。
殿召集來的弟子包含了拂雲宗門及外門所有的人員,既為見證,亦是有以此為戒、以儆效尤的意思。
弟子們雖然站的整齊,但大多都仰頭抬眼的看向大殿前方的幾人,在心底猜測發生了什麼事,需要用如此大的架勢在此當眾置。
為門弟子的任遠站在隊伍前面,看到柏瀾過來,衝眨了眨眼。
人都到齊了,常青站在臺階上方,面向殿所有人。
“今日召集幾位長老以及諸位弟子在此,是有一件要事要進行置。
事關我拂雲宗未來的發展以及在外的名聲,出於對你們在場每一個人的教導之責,我必須要將此事公之於眾,以儆效尤!”
常青話落,議事大殿中落針可聞。
一向和藹的宗主今日變得嚴肅冷厲,目所至之,無人敢抬頭與其直視。
柏瀾他們也站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常青講話。
“前些時日,我們宗門當中的五名外門弟子離開宗門後與外宗也就是遂緣宗弟子發生了一些矛盾,當然,這個矛盾是這五名外門弟子主挑起的。”
說到這裡,常青還特地睨了辛元他們四人一眼。
負責教導外門弟子德行的長老聞言,無對上宗主,愧疚的低下頭,嚨像是梗著一團棉花。
“外門弟子尋釁滋事為一罪,後面誤秘境後,還因心生貪念,為了搶奪他人的東西意圖殺人,最後自作自,反倒把自己的同門給害了。”
“周升被留在了秘境當中,可惜了宗門這麼些年對他的教導與培養,大好的前途正等著他呢,卻為此喪了命。”
常青邊說邊用目細細看過大殿中的每一名弟子。
弟子中,大多數人都年紀尚小,能拂雲宗的人都是有一定資質的,只要勤加修煉,刻苦鑽研,未來都是明的。
可他們卻也有著許許多多的念頭,這些念頭有好有壞。
有的人即便有壞念頭也能剋制得住自己不去犯錯,而有的人哪怕當時並沒有任何惡念,但只要緒不佳時,就會輸在無法剋制的歪路上。
都說,一念佛,一念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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