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上猶如冷酷無私的判所流出來的神,明明都是拂雲宗的人,辛元卻沒看出來對自己人的半點分。
今日他們四個人沒有被下言,意味著他們可以在大殿中發言。
“宗主,宗主我們知道錯了……”辛元仰頭膝行了幾步向常青服著,“宗主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哼!”
柏瀾正想冷哼一聲的時候,不知誰先出聲哼了。
接著,冷哼的那人開了口:“饒了你們?再也不敢了?”
“你們難道還想這種事再發生第二次嗎?”
“若是今日饒了你們這些罪行,往後其他弟子是不是也可以像你們一樣無視門規,肆意行事,當殺人奪寶是家常便飯吶?”
柏瀾聽著說話人的聲音,發現原來是任遠。
任遠的一張可真是追著人殺。
本來辛元他們幾個這時候心裡就已經繃了弦,他說出來的話就像是銳利的小刀,割著那弦,即將就要崩斷。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任何一個組織或團都是要依據其制度規定發展的,若沒有那些約束,豈不是了套了。
辛元被任遠懟的低下了頭,半晌後抬起頭,一雙眼睛佈滿了,忽然惡狠狠的手指向柏瀾。
“我們是有錯,可也有錯!”
“是害死了周升師兄!”
此話一齣,可謂是一粒石頭飄過水麵,激起了千層浪。
底下那些弟子們頭接耳,沒想到事還有反轉,頓時化吃瓜群眾。
辛元旁邊跪著的易蒼興、汪浦還有潘盛華都愣愣的看著辛元,他們也並不知道當時是個什麼況。
甄隨心一聽有人汙衊他的心肝兒小徒弟,立馬豎眉瞪眼的跳出去戰鬥。
“你指什麼指!休要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們還沒算你的罪呢,你倒好,還先倒打一耙了!”
卞清河冷著一張臉,頭一次和甄隨心站在一塊。
“我勸你還是想想清楚再說話,你說周升是我小師妹殺的,你有證據嗎?拿出來看看。”
都到了這個時候,辛元知道按照門規,他們屆時會被宗主罰的不輕,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為自己掙得一線迴旋的餘地。
“我們確實生出了想要奪寶的念頭,可是當時秘境的出口已然出現,我們想的都是要出去的事,哪還有功夫在那檔口去奪寶。
誰曾想,他們遂緣宗的人在背後搞埋伏,就因為對我們前期要奪寶的事,懷恨在心,於是在最後秘境出口關閉前,設法將周升師兄留在了秘境中。”
他出幾滴眼淚,語氣帶著幾分哀傷。
“我出去後還等了一陣子,卻遲遲不見周升師兄的影,去質問他們幾個時,他們還裝作一副好人的樣子,死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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