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傷的表,像只在角落裡的小貓咪,他別過臉,又很快的掩飾住,好證明他其實很淡定。
我真想抱住他啊,
我真想用臉頰輕蹭一蹭他那好看的面龐,
我真想湊在他的耳旁,對他說,【阿喬,你先回家,等我。我會回來的,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我不會讓顧子延傷害我。】
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被送進監獄,我不能讓你也捲進來。
但千言萬語卡在嚨裡無法傾吐出來。
喬川不再看我,悶悶的,一句話也沒說。
我繼續道,“阿喬,回去吧。”
時間來不及了,喬星海很快就要趕過來,我們這樣在這裡耗著沒有任何好。
喬川輕輕的甩開我的手,掃了顧子延一眼,又掃了我一眼,上出一個看似平靜的笑容,“宋姐姐說得對,我還得學習,我還要高考,那我先走了。”
“嗯。”我點頭。
喬川走了兩步,回過頭,看著顧子延,意味深長道,“姐夫,如果你查明瞭宋姐姐不是兇手,還是早點讓宋姐姐去上班。還有,我姐就這兒呢,不要因為我姐現在不能說話,不能彈,姐夫就做出對不起我姐的事。”
喬川這話既想保證我的安全,又想警告顧子延不要來。
顧子延冷漠的看著喬川,他的眼神不再是對待一個未年人,他直了子,打量著喬川,或者說是重新審視著喬川。
末了,顧子延道,“喬川,祝你高考功。”
“謝謝了,姐夫。”
喬川沒有再回頭,我遙著他清瘦高挑的背影,止住自己衝上去抱住他的衝。
顧子延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喬晚晚的病床前。
喬晚晚睜大了雙眼瞪著我。
顧子延再次問道,“真的是嗎?”
喬晚晚毫不猶豫的眨了兩次眼。
我抿了抿,嘲弄的勾著角,我已不做解釋,喬晚晚鐵了心讓我為兇手。
顧子延手了喬晚晚的手背,他向承諾,“晚晚放心,我會為你報仇。”
我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子延回過頭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道,“你報什麼仇?你連兇手都弄錯了,還報什麼仇?你們夫妻兩沆瀣一氣,只知道欺負我一個人。”
不過是仗著我孤孤單單,我無依無靠,便可隨意的把所有髒汙都往我上潑,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還怕什麼,我不會認命,不會任他們宰割。
顧子延再次把我帶到了那個新的公寓,我看著裡頭未變的陳設,看著還在裡頭工作的許媽,轉過,對上顧子延的雙眼,道,“再次把我關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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