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提到喬川,顧子延想做什麼?
“宋茫,這些是你害怕的嗎?”他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我的皮瞬間戰慄起小顆粒。
我閉口不答。
“宋茫,告訴我,你害怕什麼?”
他執著於這個答案,是想了解什麼?他說要為喬晚晚報仇,是想過我害怕的事來擊垮我?
我就著他的問題,回道,“我害怕很多東西,我怕黑,我怕分離,我怕死亡,我怕坐牢……我都怕。”
“呵。”他笑笑,“你知道我怕什麼嗎?”
“什麼?”
“我怕你這個殺人兇手跑掉,我真討厭你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好像你什麼都沒有做錯。宋茫,你他媽就該坐牢,就該死!”
他氣急敗壞。
彷彿剛剛的鎮定都是假的。
他的雙眼緋紅,又問,“宋茫,你上的傷怎麼樣了?”
我上……的傷?哦,我之前被瓷片扎傷了,傷口早已癒合,我都快忘了,他怎麼又提起這件事?
我迷茫的的著他。
他的話題轉的太快,思維跳的彷彿活在四次元一樣,他扶額,靠在沙發上,幾分焦躁,又問,“你還疼不疼?”
“宋茫,你就該疼,你就活該疼!”
“宋茫,你為什麼關心喬川?你對他的關心也是假的嗎?”
他明明用最兇狠的語氣來問我這些話,為什麼他的廓看起來卻那般悲傷,好像湖面上溼漉漉的水草般散發這溼漉漉的悲傷。
“誰要你假裝關心我?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假裝的,宋茫,你以為我會難過嗎?不會,我不會送你玫瑰花,也不會期待你送給我多,我想找你,就是為了懲罰你,我就是要讓你難過!你這個惡毒的人,你憑什麼過得好好的!”
瞧,他早就知道我之前假裝勾引他,為什麼他還要那麼憤怒和傷心呢?
我跟著靠在沙發沿上,手掌支撐在後面,低垂著眉眼看著地面,輕輕道,“是啊,你都看出來我是假裝的,也一定看出來喬晚晚在撒謊對嗎?”
顧子延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我完全沒有殺害喬晚晚的機。
他只是想找個藉口更加恨我而已。
我欺騙了他的,對於一向有潔癖的顧子延來說,簡直是罪無可恕!
“晚晚不會撒謊。”
“你知道在撒謊。我覺得你知道。”
“宋茫,別自作聰明!”
他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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