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森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退,發出刺耳的聲。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語氣幾乎是質問。
“是不是瘋了?你們的三軍力量有限,花旗還在安南地區陷著,本不可能給你們什麼幫助!況且華夏軍隊兩次作戰你們也看到結果了。半島戰爭,志願軍一對十七;中印衝突,解放軍四天打到腹地。國軍憑什麼有這個自信打的贏他們?”
劉團長沒有回答,目平靜地看向林譯。
林譯沒有理會閆森的激,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相信籌備許久了,有一點把握的。”
他頓了頓,抬起眼皮,“另一方面,我沒記錯的話,委座今年快八十了?”
劉團長的眼睛猛地亮了,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興:“果然是林將軍,猜得沒錯。反攻特別企劃,已經籌備了四年。今年已經正式編國民國防企劃,向全島徵收二十億特別稅,用於準備。”
他特意停下糾正道,“不過年紀您可是錯了,今年他七十八歲。”
“差不多了。”林譯一擺手,語氣淡淡的嘲諷道,“七十都古來稀,何況快八十了。我看怕是被華夏核試驗功刺激了,想最後搏一搏。”
他抬起頭,目直直地看著劉團長,忽然出一費解的神,“小劉,這事還用你跑來問嗎?我們也不是傻子,你也不是啊,我們肯定不會答應,怎麼還讓你專程跑一趟吧。”
劉團長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果然瞞不過你”的釋然。他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語氣反而鬆弛了下來:“這都不是主要原因。再說了,因為這些,他也不會那麼氣急敗壞,著我來找你。”
閆森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眉頭擰了一個疙瘩:“那是為了什麼?”
“因為李長要回國了。”劉團長平靜地說,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街巷傳聞。
“李長?哪個李長?”閆森還是沒反應過來,臉上的困更深了。
林譯已經聽明白了。他掐滅手裡的煙,轉過來面對著閆森,語氣不不慢的跟他解釋起來:“能讓他急著手的,也只有桂系老大了李長了。他當然要急,當年逃去寶島的時候,名義上的老大可不是他,而是李長啊。李長一回國,寶島地區還能不能沿用民國這個名頭,都是個問題。”
閆森恍然大悟,眼睛猛地睜大,了,“這倒是大問題,咱們向來講究名正言順,李長回國的話,他就了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圍勢力了。”
劉團長看著林譯,眼裡多了幾分敬佩,他點了點頭:“呵呵,還是林將軍反應最快啊。”
他收起笑容,語氣變得鄭重,“我在寶島瞭解到一些況。現在有好幾撥人同時在活。有人在花旗那邊遊說,希花旗軍隊能取代南韓軍,進攻北越,進桂省,進一步擴大戰事,切斷那邊的通線。有人試圖從海上突破,趁著海南島空軍對峙的時機,聯絡潛伏人員,破壞海防,快速登陸。”
他目在兩人臉上掃過,“當然,我也是其中一撥。據悉,他們還會設法阻止李長京,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
閆森和林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話說到這個份上,劉團長已經算是掏了底牌,沒有半點藏私。這份誠意,他們看得見。
“行了,我們知道了。”林譯先開了口,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但是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不會害自己的祖國。”
閆森跟著點頭,神複雜地看著這位老戰友:“小劉,咱們是什麼人,你心裡清楚。這個忙,幫不了。”
劉團長沒有爭辯,臉上甚至沒有失的表。他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去:“我來一趟,是為了保自己的家人,也為了保將軍的安全。已經好幾年了,將軍未獲自由,家中花銷全靠典當。”
他抬起頭,目坦誠得說道,“我只是為老長盡一份心意罷了。”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林譯忽然站起來,走到牆角的檔案櫃前,從腰間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最底層的保險箱。他手進去索了一陣,取出一樣東西,攥在手心裡,走回到劉團長面前。
那是一塊佛牌,用小顆瑪瑙穿著,溫潤的玉質在燈下泛著和的。
“戴上。”林譯把它遞過去,語氣不容拒絕,“戴脖子上,回去給孫將軍。這是頂級的羊脂玉佛牌,識貨的能開到三萬元以上。”
他看著劉團長的眼睛,“等你給他之後,我會派人再送一筆錢,保你在花旗也能做點生意謀生。”
劉團長愣住了。他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推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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