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抱著他,把頭都埋進他的脖子裡,看來是都知道了。
江藎知道訊息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
“我現在不想說。”
有些沉悶的聲音傳出來,蹭的江藎脖子的。
他目掃了眼對面撤去防的大樓。
“好,什麼時候想說隨時可以說。”
江藎拍拍他的背安他,雖然他們早就猜到江燁要來,但來的排場比想象的還要大一些。
場館及附近幾方圓二十公里的所有智慧都被侵,克維爾在裡面牽著他,江藎在外面清理。
兩人本想趁這次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到源頭,可惜跑的太快,哪怕拖延了還是讓他跑了。
只能拿到些升級後的程式。
克維爾抬了頭,眼睛一瞬不瞬的往下盯著江藎“那你是怎麼想的,沒想過來見他嗎?”
江藎鬆開些手往上住他的臉,悶了這麼久在手裡熱的很。
“沒想法,見不見都一樣,不過他應該不想見我。”
見面了只會是日常的謾罵,聽的多了也沒什麼意思,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克維爾臉在他的手上,手下依舊抱著江藎的腰問他“我第一次見他以前不是這個態度,那之後你做了什麼?”
克維爾之前想了很久,他第一次見到江燁的投屏可沒有這麼瘋狂,有時言語裡還是會帶一點驕傲。
畢竟他自己一手打造的,看見如今的就怎麼會不驕傲。
不過現在只剩下滿滿的痛恨與怨氣。
江藎手下了克維爾的臉,思索著從哪裡開始講。
一兩分鐘後他給了答案“沒做什麼,就是把要塞和政委裡他以前留下的人趕走了,對付海盜的時候順便清理了一下很早些年被他趕出家門的旁系。”
克維爾心想這個清理只怕是理意義的清理,江燁當年趕他們走多半也是為了保他們。
留在這裡只會被王室的人趕盡殺絕,老總統也不可能安心的看著這些人生活。
不過趕走也被江藎收拾乾淨,結果一樣,也算得上是殊途同歸。
“還有他藏起來的所有人資料,人都死了就不用再留著這些東西。”
克維爾眨眨眼,不確定的了一句話“是他親近之人的資料?”
“是。”
那些東西是要塞最高級別的檔,放在從前如果要銷燬必須和議會共同商量投票。
不過議會被他端了,這些東西自然沒人敢制止他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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