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裡,神蘇嫣然是悄悄離開的,吳桐正在府裡忙著收拾東西,他讓人改裝的弓箭都打包好了。
作為神的徒弟,怎麼能讓師父一個人去冒險,他一定要跟著師父走,他要證明,自己是可以做神背後的男人的。
“吳天,進來。”
吳天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大包裹。
吳桐小手一揮:“帶上,咱們去找我師父。”
吳天做為小公子府的侍衛長,訊息自然快。
看著小小的人兒意氣風發的模樣,他有點想笑,但是,做為一個曾經的龍衛,是不可能笑話主子的。
他握拳在擋住彎起的角,咳嗽一聲
“小公子,神大人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吳天,你騙我的吧?”
“小公子,神大人已經離開一個時辰了。”
聽到神竟走了,他圓滾滾的小子猛地一僵,“好哇!竟然敢拋棄我。”
剛拿到手裡的金橘從胖乎乎的小手裡滾落在地,嘟嘟的臉蛋瞬間漲了的櫻桃。
“哇——!”驚天地的尖驟然炸響,吳桐一屁坐在鋪著雲錦的地面上,蓮藕似的胳膊胡蹬踹,
“壞師父!臭神!憑什麼不帶我一起去!”他邊哭邊捶打地面,眼淚鼻涕混著,糊得滿臉都是,整個一個炸的小貓。
他想建功立業有錯嗎??這麼好的機會就把他給丟下了?
誰能懂一個男人的熱?
眾人:懂不了,外包裝太,看不出來。
管家和婢們站在一旁,強忍著角的笑意,誰也不敢上前勸。
這小主子是神的徒弟,誰都不敢忤逆他,雖然子縱得很,但是孩子還是個好孩子,沒有權貴家慣的無法無天的壞病。
大家勸不了,只能等他自己發洩夠了做點好吃的哄哄。
吳桐哭了半晌,嗓子都啞了,才搭搭地爬起來。
忽然有點不好意思,怎麼到了小孩裡,人越來越“年輕了”,他有一瞬間的懷疑,不會是腦子有點退化了吧?
他怎麼坐地上哭??完全不符合他二十幾歲的心智啊!
“都,都退下吧!我自己待會。”
他嘆口氣,還好沒被蘇嫣然看到,不然得嘲笑他幾年。
他掀開匣子,抓起桂花糕、松子糖、玫瑰,往裡不停的塞,心不好,化悲痛為食慾。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鬱悶也散了一些:“果然心不好的時候得吃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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