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涵紫搖頭,“不可能的,他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呢?”
“呵,你以為全世界就你最聰明嗎?”程冬誠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氣憤的問道,“小允已經知道了。”
“當時我聽到小允的話,簡直不敢相信。姐姐竟然上了自己的親弟弟,趙涵紫,原來你一直就是一個心理變態。”
“小允只把你當做自己的親生姐姐,你卻對他有這麼骯髒的想法。若不是小允在死前求我保護你。你以為,僅憑小允的死,我會讓你胡作非為這麼久嗎?”
“可惜,你辜負了他。”
程冬誠步步近,每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仄氣息,高大的軀站定在趙涵紫的面前,如同雷霆萬鈞一般,
“趙涵紫,你白辜負了小允一番心思。”
小允在死前都惦記著他的親姐姐趙涵紫,想要在錯人間給找一護之所,只因為是自己的姐姐。
可是呢?趙涵紫呢?對他又是怎樣的?
為了自己心中的仇恨,做了這麼多的錯事,本就不配做小允的姐姐。
“你胡說,你強詞奪理。分明就是你害死了小允,現在又要害死我,這一切都是你的藉口。”趙涵紫拼盡全的力氣,也要和程冬誠爭一爭。
從來都沒有辜負小允,沒有!
小允怎麼會知道的呢?瞞的那麼好,在小云的面前,從來都不敢表出半分的非分之想。
向來做的天無,小允怎麼會知道?
這一切,這一切一定都是程冬誠瞎扯的,是他瞎說的。
程冬誠冷眼看著垂死掙扎的趙涵紫,雙眸中閃過意思狠厲冰冷的殺氣,他說,“你本不配和小允流一樣的。”
他一揮手,立刻就有手下走到趙涵紫的邊,抓起的手腕,用匕首劃破手腕上的脈。
鮮紅的溫熱的,從中一點點流逝,從手腕中流出,浸冰涼溼的水泥地,灰白的水泥地,一片暗紅,妖豔,詭譎。
程冬誠冷眼旁觀,他對趙涵紫所做的一切,沒有趙涵紫對他們做的殘忍。
甚至他有些懊悔,若是早一些能撇清和趙涵紫的關係,他的暖暖,就不會遭這麼大的苦難,他們的孩子也就不會流產了。
程冬誠和蘇凌暖,兩個人平時本看不出有一點點對孩子的想念和在乎,其實他們就是在強忍著,不帶給最心的人任何負面的緒。
他們經歷了生死,接下來的日子,都應該笑臉相對。
而不是,將那些苦痛再次帶到以後的生活中。
不想回憶了,所以只好假裝堅強和快樂,可是午夜夢迴,程冬誠聽到蘇凌暖的輕聲啜泣,聽到夢中的呢喃。
蘇凌風的骨灰被拿了回來,可是他們的孩子,沒有了。
想到這裡,程冬誠就越發憎恨這個人,是將他和趙晗允的友,變了現在這個樣子。讓他最好的兄弟因他而死,現在又要親手解決了他的姐姐。
“趙涵紫,我說過,要親手解決了你。”
程冬誠的聲音中,是忍的怒意,朝著後的卓然手,要自己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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