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來。”
他曾經答應過暖暖，會親手解決了害死他們孩子的人。
“可是總裁，您的手……”擔憂的目，從他堅毅的側臉，移到那隻垂著的右手上面。
他的手，現在還不能開槍，會對他還未恢復的右手，造傷害的。
“給我。”他的聲音冷沉了幾分，幾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卓然皺著眉頭，只好將槍到程冬誠的手中，看著他開啟保險，將黑的槍口，對準已經沒有力氣，像逐漸融化的冰激凌一樣的趙涵紫。
趙涵紫覺到槍口對準自己，想說什麼，可是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嗤嗤一笑，“我早就料到今日了。”
又說，“我活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去陪著小允了。”
話音剛落，的眼中閃現出一淚花，的小允，自從小允死後就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麼多年。
現在快要死了，反倒是清明瞭，也放下了。
“陪小允？小允善良講義氣，他死了之後一定是在天堂，你呢？趙涵紫，你以為你可以上天堂嗎？”
程冬誠冷冷提醒，語氣不乏殘忍。
他就是要讓趙涵紫，死之前都帶著憾。
趙涵紫閉著眼睛，連說話都開始氣了，“我會的，我一定會和小允在一起的。程冬誠，你別想挑撥我，我——我會和小允在一起的……”
“你不會！”
程冬誠冷冷說完這三個字之後，便扣扳機，當子彈以高速旋轉的速度打趙涵紫的心臟，的呼吸立刻就停止了。
與此同時，程冬誠覺到自己的右手，像是又經歷了一邊斷裂的疼痛。
可是他卻強忍了下來，一點都沒有表出來，將槍給卓然之後，冷聲吩咐，“把，安葬吧。”
說完之後，他就轉離開了這裡，秉著呼吸，不去聞空氣中的腥味道。
離開了地牢，當他重新站在下，被溫暖的包裹著的時候，眼前事一片雪白的大地，他竟然覺得，這太有些晃眼。
卓然站在程冬誠的後，“總裁，我先帶您去醫院，看一下手臂吧。”
“嗯。”
他預，他的況，可能不太好。
上了車，卓然帶著程冬誠前往醫院，一路上，程冬誠都將自己的靠在椅背上，雙眸閉，喜怒不明。
他的腦海中，滿是當初和趙晗允，趙涵紫在一起的畫面。
在他接手軍火基地最困難的事，是他們兩個人陪在他邊，當他的事業一步步上升的時候，原來的朋友，卻因為各種原因，一個個離他而去。
高不勝寒，原來，是這一說！
心中，不免有些滄桑，淒涼，悲哀，他想也許就按照現在的生活，就這麼過一輩子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