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是蘇凌暖的前男友,是的導師,卻不是最需要的人。
“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如果真要說,我想這就是命吧。命運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一生中遇到的人,該在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時候離開,他的出現讓我經歷了什麼,或許老天早就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編寫好了。”
笑,有些無奈又有些慶幸,“我一直以為我能改變命運,能改變自己的一切。哪知現在所走的所有路,或許都是安排好的。”
這就如同電視劇的轉折一樣。
說來是改變命運,其實只是老天爺這個編劇,晃自己一下的轉折罷了。
說到這裡,手將額前的碎髮掖在耳後,這個作,出了手腕上的傷口,那道深深地傷疤。
刺痛了宋斯的心。
他不知是怎麼的了,一把抓住蘇凌暖的手,細細的端詳著手腕上的傷疤,腦海中不住地出現那天的畫面,那一大灘的跡,蘇凌暖蒼白的臉。
他的作不算暴,卻也算不得溫,再加上行突然,確實嚇了蘇凌暖一跳。
“宋斯,你……”的話,被宋斯的眼神驚懾到了,一時之間竟忘記了要說什麼。
時間彷彿停在這一刻了一樣,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宋斯捧著的手腕,看著傷口,那悲春傷秋的眼神,引人痛苦,好像自己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反應過來的蘇凌暖,將手收了回來,“我這傷口,只是自己不小心而已,沒什麼大礙,都已經好了。”
那段往事,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一場夢。
到現在都在懷疑,那一個月的經歷,究竟是不是真的。
“現在是好了,可是當時割的時候,一定很痛吧?”他陷深深的自責當中,“小暖,對不起。”
對不起,如果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五年之前我就不會離開你。幾個月前,我也不會著你留在城堡。
小暖,真的對不起!
蘇凌暖卻對他突如其來的道歉一頭霧水,“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宋斯,你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啊。”
“這個……”宋斯說,“如果當初我在堅決一些,該有多好?”
那麼,就一定不是現在這個局面。
“小暖,如果是程冬誠,當時如果是他,他會為你了,放棄自己的喜惡,就只想陪在你邊嗎?”
“會。”
一個字,口而出。
相信程冬誠,一定會的。
“可是宋斯,你不用和他比,真的。你們從小接的環境不一樣,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比大部分人多了一些天賦而已,那裡見到過那麼大的局面呢?可是阿誠不一樣,阿誠他從小就接的是這種教育,耳濡目染便也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