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頓時愣住了,皇上....竟然要足自己?
“皇上,臣妾說的都是為了皇上好,都是為了皇上的一世清明!”
“住口!還不快把皇后帶走!”
皇上氣的目眥裂。
“皇上,皇后娘娘素來剛直,並非是有意冒犯您的,求皇上開恩啊。”
李玉連忙跪地求道。
皇上冷冷的看著李玉,李玉已經不是第一次替如懿說話了,從前他倒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可是越來越覺得自己邊的奴才心在翊坤宮了。
“既然你這麼替皇后求,那你就滾起翊坤宮當值吧。進忠,送皇后出去!”
“是,奴才遵命!”
進忠頓時心中大喜,前一沒了李玉,那不就是他的天下了嗎。
如懿很快被進忠連拉帶拽的給送出了養心殿,而皇上平復了半天心,在砸了好幾個瓷瓶之後終於是稍稍舒坦了一些。
“皇上您息怒,彆氣壞了自己的子,不如讓珍主兒來伴駕吧。”
進忠開口說道。
皇上臉稍霽,說道:“那就去傳珍嬪來吧。”
進忠連忙點頭,又說道:“皇上方才沒醒時令主兒也一直在外面守著呢,只是...只是娘娘臉上了傷,無面見皇上,所以在知道皇上醒來之後便回去了。”
皇上頓時微微皺眉,問道:“臉上了傷?怎麼回事?”
進忠低頭道:“回皇上的話,您在鍾粹宮暈倒之後令主兒一時心急,說皇后娘娘不該如此忤逆您,結果皇后娘娘一時惱怒,就給了令主兒一掌。”
“豈有此理!”
皇上頓時怒氣又湧了上來,令嬪說的句句屬實,如懿竟然這麼飛揚跋扈不能容人,令嬪的腹中可是還有皇嗣呢!
“皇后如此跋扈,足期間,讓每日抄寫則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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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如懿足之後,往日熱熱鬧鬧的翊坤宮再也不復從前的中宮榮。
如懿每日臨窗枯坐,彷彿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眉宇間刻意凝著一層倦怠與疏離,好像格外這樣的日子一樣。
而足後的這些日子,永琪雖然人沒有來過,但時常讓宮人送東西過來。
上好的宣州貢紙、徽墨名硯,宮中人都知道如懿素來練字,可誰也沒瞧見的字有多好。
這日,容佩捧著一盒燕窩走進殿,將盒子重重放在桌上,語氣裡滿是抑不住的憤懣,
“娘娘,五阿哥又讓人送東西來了。”
脯微微起伏,見如懿只是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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