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正觀著皇上剛登基時給畫的一幅畫,聞言指尖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容佩,眼底平靜無波,甚至帶著幾分悲憫的笑意,
“容佩,休要胡言,永琪有他的難,皇上正在氣頭上,他若是貿然求,非但救不了我,反倒會引火燒,連他自己的前程都保不住,他能想著送些東西來,已是念及往日分,有心了。”
的聲音輕,語氣通,彷彿真的全然諒永琪的境。
可只有自己知道,上說著不怪,心裡的失與怨懟卻早已翻湧。
這些隔著宮門遞進來的件,在眼裡哪裡是什麼心意,都是些無關要的東西。
永琪若真有孝心,就該去皇上面前替自己說清楚,讓皇上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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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紫城,漸漸褪去了盛夏的燥熱。
而就在十分尋常的一日,魏嬿婉臨盆了。
自診出有孕之後,魏嬿婉便步步謹慎,小心翼翼地護著腹中皇嗣,不是頭一胎了,所以倒也輕車路。
皇上今夜依舊宿在宜春殿,卻也時時遣人去永壽宮打探訊息。
夜半時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劃破了深宮的寂靜。
魏嬿婉誕下了十五阿哥。
訊息傳到宜春殿時,皇上眼底難掩喜悅,
“好!好!朕又得一位皇子!”
他思忖片刻,當即吩咐進忠,
“傳朕旨意,令嬪誕育皇子有功,著晉封為令妃。”
旨意頒下,永壽宮一片歡騰。
魏嬿婉躺在產榻上,雖面蒼白,疲憊不堪,眼底卻閃爍著志得意滿的芒。
妃位,終於是攀上了妃位。
“芸角,朕如今膝下皇嗣不,但朕還是想著,咱們能有一個孩子。”
皇上摟著胡芸角說道。
胡芸角微微扯了扯角,“臣妾福薄,怕是沒有這個福氣為皇上誕育子嗣。”
的病是家族傳的,往祖上細數,凡是有此病症的族人,都活不過三十歲,男子娶妻到也能留下後代,而子,卻沒有一個能生育子嗣的。
所以本就不會有孕。
皇上連忙一陣安,“你怎會沒有福氣,不過是時候未到罷了,若是你喜歡孩子,不如先把十五阿哥抱來養在膝下?”
皇上也有些納悶,這一年來他幾乎都是獨寵胡芸角了,可依然沒有孕,想來是子孱弱的緣故。
胡芸角搖了搖頭,“令妃娘娘是妃位,臣妾怎敢養的孩子,再說了,臣妾弱,怕是沒有這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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