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的車子在車行停下,夏之言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霍初硯給買車……
他人也太好了,怎麼辦?夏之言發現自己他又多了一點,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可?到都著傲的可。
夏之言的笑意被霍初硯捕捉到,“很好笑?”
夏之言馬上變得一本正經,“沒有沒有,對了,我們來車行幹什麼?”
想要一個答案。
很開心。
霍初硯斜睨了一眼,“看你整天打車,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坐計程車不安全,我可不想有一天我接到為你收的電話。”
霍初硯大壞蛋!
夏之言氣急敗壞,他說話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是個孩子!
而且經常坐車,想到那淋淋的場景,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都怪霍初硯,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他知不知道會給留下心理影。
難怪這些年都單的,難怪不想被人的,夏之言想,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懂跟人怎麼相吧,帥是帥了點,錢是有錢了點……想來想去,怎麼盡是想到他的優點了,服了自己。
霍初硯敲了敲車門,才意識到他已經下車,而且繞到了副駕駛這邊,馬上下車。
一時腳步不穩,差點整個人都栽在了霍初硯上。
霍初硯意味不明的勾,“激我,投懷送抱?”
夏之言錚錚鐵骨,“我以後會賺錢還給你。”
“行,我等著。”
他還真讓還啊……夏之言早知道就不說這句話了,是父親的醫藥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清,但是既然誇下海口,就得努力了。
夏之言發誓,會努力的。
霍初硯和夏之言一進車行,馬上一堆服務員便過來。
夏之言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現在有新聞,會不會被人認出來?靠在霍初硯懷裡,張兮兮的說:“我怕被人認出來。”
“他們不敢。”
“為什麼不敢?你是不知道,現在的人都很八卦的。”
“咳咳,我打過招呼了,車行老闆我認識。”
夏之言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問題又來了,悄悄問:“那可以打折嗎?”
“可以。”
就這樣,夏之言一直在挑選合適的車,這輛不行,太貴,那輛不行,太大,整整挑了兩個小時,還是一無所獲,這下還把霍初硯兄弟給等來了。
霍初硯的那位兄弟彭悅,他補充一句,“是喜悅的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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