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回來時,他發現夏之言很著急,蹲坐在門口,如同一隻可憐的小狗。
他開了門。
夏之言聞聲,馬上站起來,想要立刻跑出去,被霍初硯攔住,“這麼迫不及待?”
“霍,我擔心曉初。”
夏之言打了好幾個電話,手機都快要沒電了,還是沒有聯絡到白曉初,擔心白曉初,還有霍初硯故意把關在這裡,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出去。
“霍初硯,我要出去。”
夏之言很堅定。
必須要出去。
“別去,我安排人去找了,放心,會沒事的。”
“不行,我自己也要去找。”白曉初這些年幫了很多,不可能會視而不見,要去幫忙,覺得白曉初可能去找路家嚴了。
霍初硯拿夏之言沒有辦法,看到堅定的表,索說:“我帶你去找。”
夏之言愣住,“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我有時間。”
有時間才怪,夏之言才不相信,猜想霍初硯是擔心跑了吧,索說:“霍,你不用擔心的,大家都在同一個城市,我欠了你的錢,當然會還。”
“夏之言,你一向都喜歡自作聰明的嗎?你要去找,我陪你去,我不去,你也別想去。”
夏之言:“……”
算了,還能怎麼辦?只能跟這個男人一塊去了。
霍初硯還是有辦法,很快索了白曉初的位置,果然是去找路家嚴了。
兩人直奔醫院。
到達路家嚴的病房,還沒進去,便聽到白曉初罵罵咧咧的聲音:“路家嚴,你算什麼男人?這段時間我為你付出了多難道你看不到嗎?”
路家嚴氣急敗壞,反駁道:“你為我付出?你看看你給我找的是什麼工作,你居然還好意思,白曉初,你本來就是看不起我的吧,在你心裡,只有霍是配得上你的。”
白曉初只是跟夏之言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卻一直被路家嚴揪著不放。
有些人缺什麼是要表現什麼。
白曉初甩了路家嚴一掌,“路家嚴,我警告你,我跟霍沒有半點關係,你要開玩笑,也請你慎重點,否則別怪人家斷了你的路。”
“我說的就是事實不是嗎?白曉初,你看看你,你這麼多年沒有談,你是不是早就喜歡霍了?你還說喜歡我,你的喜歡太廉價了。”
“白曉初,你這種老人,怎麼會有人要?”
夏之言在門外聽不下去了。
這個臭男人,胡說八道不說,還振振有詞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怎麼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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