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蘭又掐了他一把,他盯著這個人看,竟然還好意思問自己為什麼要打他。
張蔓月朝嫣若搖搖頭,“那倒沒有,不過我聽說過你。
聽說嫣若姑娘長得國天香,而且琴藝乃是一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嫣若聽到這話,微微一笑,剎那間天地失,連窗外的與之相比,都黯然失。
張蔓月驚呆了,這位嫣若姑娘真是國天香,一眸一笑皆是人。
“多謝小娘子的誇獎,我乃是因為答應今日要琴三曲,方才過來一趟,不知哪裡方便?”
迎香樓被抄了,一些犯事的人被關大牢,像們這些沒有犯事的人,回不了迎香樓,知縣大人將們安置在善堂。
前兩日有人過來,讓往後到張記酒樓彈曲,可以付報酬,每日有三百文錢,也就是每首曲子一百文錢。
毫不客氣地說,當時都被氣笑了。
在迎香樓之時,多人豪擲千金,就為了聽琴一曲。
如今的一隻曲子就值一百文錢?
這是故意辱人了吧。
可人不住跟解釋,說是讓到酒樓來琴,只是為了吸引客人,彈滿三首曲子便可隨意離開。
嫣若想著自己無事可做,天天待在善堂也不是一回事。
那地方又狹小還髒還,待在裡邊憋氣得慌,出來琴當做過來散心,便答應下來。
過來以後,發現這家酒樓的東西有點不一樣,那香味一個勁的往鼻子裡鑽。
之前在迎香樓時,為了維持材,向來吃得很。
老鴇怕們逃走,每日給們的食也有限,就怕們吃飽喝足,生出力氣逃走,讓的錢打了水漂。
後來去了善堂,也只是有些粥,勉強果腹罷了。
現如今聞到這些食的味道,讓不住一個勁的分泌口水。
為避免讓人看出端倪,只能板著臉跟張蔓月商議,希早點把曲子彈完,早點離開這兒。
張蔓月指著前面的一個高臺說道:“就在這兒吧。”
這是特意留下來準備節目的,請人過來說書,或是彈琴吹笛,讓大夥吃飯之餘,也能夠欣賞一些娛樂的專案,吃飯沒有那麼枯燥。
嫣若姑娘走了過去,提起襬緩緩拾階而上,如同弱柳扶風一般,牽人的心神。
坐在高臺之上,拿過琴調音,素手一撥,從指尖流淌出一串妙的音符。
嫣若姑娘可是花魁,是迎香樓的頭牌,平常一般人哪能輕易見到。
再加上迎香樓被抄之後,就再沒面。
今日在張記現,著實引起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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