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雖然把青黛趕走了,可他心裡還是非常不痛快。
要不是因為,自己也不用遭這樣的罪,連年都沒過好。
而且以他對青黛的瞭解,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再次聽見青黛過來的訊息,他不耐煩道:“找兩個人把們打走便是,來跟我說什麼。”
他現在聽不得這個名字,只要聽見就覺得心煩。
可下人卻說青黛是帶著差一塊兒過來的,梁浩又驚又怕,這個賤人,居然又去找了府。
是真要把自己上絕路,才肯罷休嗎。
雖然心裡痛恨到了極點,他卻不敢得罪府的人,趕肅整冠,小跑著去大門接人。
朝差作揖道:“曹捕頭,不知您大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您不要怪罪。”
曹的右手握放在刀柄上,“梁浩,你可是對府的判決不服?”
梁浩心中一,腰彎得更低了。
“不敢不敢,就算再借草民十個膽子,草民都不敢對府的判決有異議。”
曹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梁浩只覺得一無形的力,重重在自己的背脊,這麼冷的天,他竟有些冒冷汗。
心中對青黛的怨恨又多了幾分,要不是因為,自己也不用到這樣的折辱。
而且他屁的傷還沒好利索,這麼長時間躬著背,讓他的漸漸有些吃不消。
額頭冷汗首流,他忍不住用袖了額上的汗水。
青黛看見他這樣,心裡痛快極了。
在們面前如此蠻橫,在差面前卻如此膽小甚微,這樣前倨後恭的態度,真是令人發笑。
他在差面前越這樣謙卑,越是讓人不恥。
梁浩覺自己越來越難,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自己就得暈過去了。
猶豫了一會兒,他壯著膽子說道:“曹捕頭恕罪,草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您,還請您別跟草民一般見識。”
曹冷哼一聲,看見他的臉蒼白,也覺差不多了,這才開口。
“我聽聞青黛姑娘過來討要嫁妝,你們卻把人打了出去,可有此事?”
梁浩連連喊冤:“爺冤枉,我們冤枉呀,青黛今天確實過來了,卻帶著好幾個人氣勢洶洶堵門,說是要拿回嫁妝。
小人跟說了,這筆錢不是小數目,請們給小人一點時間,把錢財籌備齊全,們卻不願意,還說要去報,不讓小人好過。
小人不知道跟您是怎麼說的,可小人沒有對手。”
青黛聽見他在差面前,竟然還敢顛倒黑白,可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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