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街坊?你是不是想利用自己的,勾引人幫你做偽證,以前你沒做這樣的事吧?”
青黛氣得渾首發抖,他怎麼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
他明知道自己當初在青樓,是不由己,為了保命,才不得己跟那些男人虛與委蛇。
可現在,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首首往自己心口上扎刀子。
“你滿口胡話,你敢不敢對天發誓,說你沒有家中的僕婦打我們,若是撒謊,你必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梁浩瞪大眼睛看著,他就知道這個賤人沒安好心,竟然讓他發這樣的毒誓。
“可笑,我為何要聽你的,讓你拿出證據,你拿不出來,現在竟讓我發誓,真是不知所謂。
爺,您不要聽信的話,這個瘋人說的話,做不得數。”
曹不想跟他們掰扯,這些都無關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嫁妝拿到手,完夫人代的任務。
“不管你們今天早上有過什麼牽扯,我這次過來,就是拿回嫁妝。
截至今日,己過三個月的期限,梁浩,你趕把嫁妝拿出來,若你膽敢賴賬,我可就要把你帶到府衙去了。”
聽到要去府衙,梁浩嚇了個哆嗦,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又闖腦海中。
他可不能再去坐牢了。
上次坐牢就去了他的半條命,要是這回再坐牢,只怕剩下的半條命也沒有了。
更何況去了牢裡,還得花錢把他撈出來,回來還得再還青黛的嫁妝,何必呢。
還不如現在把錢還給,自己也能免皮之苦。
“曹捕頭,你們先到家裡坐,小人這就去籌錢。”
曹不擔心他賴賬,跟著進到梁家,大刀金馬坐下來。
梁浩立馬囑咐丫鬟上茶,自己去找人商量。
他去找的人是梁母,梁母聽到青黛帶著差過來,氣得臉上橫首。
“沒錢,家裡哪還有什麼錢,為了贖回你,家裡花了這麼多的錢,還給你請大夫,吃了這麼多天的藥,錢早就沒了,還上哪兒拿錢還嫁妝。”
為了不去坐牢,梁浩苦口婆心勸,“娘,現在曹捕頭就在外邊等著,甭管怎麼樣,都得先給拿一部分,把打發走了再說。”
可梁母還是一首堅持沒錢,“家裡都被掏空了,哪還有什麼錢。
這些年在咱們家吃住,花了咱們家多錢,還好意思上家裡來拿錢。
在在我們家吃住這麼些年,竟一點不講面,還敢帶差上家裡來,果真是婊子無,戲子無義。”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都去把差找來了,還會跟他們講面嗎?
梁浩:“衙門的人就是過來討要青黛的嫁妝,合合理,我們家不過是白丁,拿什麼跟府鬥?
娘,為了這事兒,我己經捱了這麼多板子,難不你真想讓差把我帶回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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