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著紅蓋頭,也能覺出新嫁娘死亡於前面不改的鎮定自若。
林樂知有點佩服起,這位新嫁娘的勇氣。
“別怕,我來救你。”
新嫁娘的形微微一頓,趕在林樂知繞到自己後之前,將出袖口的刀尖,重新收回了袖口。
林樂知解開了新嫁娘上的繩索,在竹筏臨近方才逃生的那塊巨石時,拉著新嫁娘跳到了上面。
看著落深淵的竹筏,林樂知順了順自己的口,安自己道:“好險好險。”接著轉向新嫁娘問道:“你還好嗎?”
新嫁娘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儀式無法順利進行,竹筏上的村民各個面驚恐之,紛紛喊著,“壞了,壞了”,推著竹筏朝河岸邊劃去,幾個距離岸邊近的,拿著手中的燈籠沿著岸邊追了過來。
“有人毀我們祭奠,抓住他!”
“不好,快跑!”
行大於意識,在說出這句話之前,林樂知就已經牽上了新嫁娘的手,往林子的方向跑去。
後面傳來村民們著急追趕的聲音。
“快追,別讓他把祭娘帶走,否則河神要降災了!”
“別跑,站住!”
“…………”
笑死了,不跑,難不等死啊!
按理說,這正逃命呢,林樂知也不該有其他的心思,但是這姑娘的手……起來一點都不水靈,還有點……糙?
不過很快,林樂知就意識到這樣想一位子,太過失禮了。
鄉下的子都經常幹農活,手中有繭子也正常。
環顧四周,這人生地不的,不想被村民們抓住,就只能悶著頭往沒有燈火的林子深跑去。
夜晚的林子裡凝結著一層薄霧,看不清方向。
越往林子深跑,霧氣也隨之越來越重,冷氣不講道理的往服裡竄,好在跑起來,多能讓暖和一點。
跑著跑著,穿過一層霧氣,看到了大段的紅綢隨著風的吹搖擺著,左右綿延出去數里,只有一缺口。
也顧不上多想,林樂知拉著新嫁娘從唯一的那缺口跑了進去。
遠離了村民,林樂知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鬆懈下來後,手上傳來的溫度,林樂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牽著人家姑娘的手。
臉上一陣發熱,只覺得臊得慌,連忙把手鬆了開來。
因為剛才的跑,林樂知的穿著氣氣息有些不穩,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表說道:“抱歉姑娘,剛才一時急,冒…冒犯了。”
隔著紅的紅蓋頭,新嫁娘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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