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竹條?”
姜憐安看著林樂知手中拿著的細小竹條,剛開始還帶有些疑,再仔細看過後眸間思索道:“這小竹條好像在哪裡見過。”
姜憐安僅思索了片刻,隨即眸收道:“是那些人偶!”
“沒錯,幫我拿一下。”
林樂知作自然的把手中的細竹條塞到了蕭以禍的手裡,繼而又埋頭在邊的瓦片的噼裡啪啦的一通翻找。
姜憐安將兩人的舉看在了眼裡,神若有所思。
等終於找到兩片還算完整的瓦片後,林樂知從瓦礫上站起來,將手中的瓦片舉到兩人的面前說道:“剛才我在上面發現了屋頂上的磚瓦有所不同。”
“不同?”
“對。”林樂知舉出右手邊的瓦片說道:“你們看這塊瓦片的表面,是不是比另一塊瓦片的要深上一些。”
在仔細看過之後,姜憐安點頭道:“確實如此。”
“自懷風村消失一案至今已有十一年,這十一年裡除去案件剛發生的那段日子外,平海鎮的花燈會都會如期舉辦。”
“是以,湖島的岸邊推了不的花燈,而花燈的骨架乃是以木條或者竹條,再輔以棉線和漿糊製,若長久無人清理,泡在湖水中的花燈骨架便會因被水浸泡而生出黴點,粘連在上面的紙張也會破敗。”
姜憐安認真思索後說道:“雖已破敗但並不會影響其使用,既然能被做人偶,自然也就可以做紙燈一類的東西,懷風村依山而建,當夜暗下來的時候,從遠的湖對岸看就如同懷風村亮起了燈火一般。”
“對,這之後只需要在天亮之時將紙燈焚燒損毀,便可讓之後來島搜查的人一無所獲,就如同鬧鬼了一般。但,懷風村已有十一年無人居住,屋頂的瓦片年久失修,在經過火燒過之後,瓦片的加深變脆,使瓦片更加的不穩固,這也就是我們為何會從屋頂上摔下來的原因。”
“不。”
蕭以禍突然出聲反駁,讓在場的姜憐安和林樂知都有些愣住了,繼而蕭以禍輕轉手中的細竹條,出聲糾正道:“摔下來的人只有你。”
還以為蕭以禍當真能說出些什麼有用的東西,結果就只是為了損自己一句。
這小子一天不損自己一句,難一樣。
“對,肖公子說的沒錯,只有我。”
林樂知咬著牙出了僵的笑容說道,並暗自告訴自己心態要放平,但看向蕭以禍的眼神卻毫沒有退讓之意。
兩個人就像在較著勁一樣。
林樂知笑了笑,還是沒能忍下去回懟道:“不過,這也都只是我的推測,肖公子這麼厲害,不如去其他的屋頂上看一看,是不是別的屋頂也同我說的一樣。
蕭以禍看了林樂知一眼,眼中看不出什麼緒,也沒再說什麼旁的,抬腳朝屋外的方向走去。
“我也去幫肖兄吧,兩個人會快一點。”
見狀,姜憐安出聲說道,隨即跟了出去。
林樂知原意是想讓蕭以禍不痛快,心想著以蕭以禍的氣,即便會照自己所說的去做,臉上也得多帶些不不願的神。
但蕭以禍卻沒有自己預想的那般,反而在經過自己邊時,角微微上揚。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蕭以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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