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知從瓦片上離出來,看向姜憐安說道:“姜詭探想問什麼,是關於案嗎?”
“並非關於案。”姜憐安微微搖了搖頭,繼而看著兩人神好奇而又言辭篤定的問道:“兩位之前說來曲江縣之前並不認識,是虛言吧。”
聞言,林樂知面些許尷尬,儘量保持平靜的語氣道:“姜詭探何以這麼覺得?”
“只是在下的覺。”
“覺……?”
“是的。”姜憐安笑了笑接著說道:“這第一,你說你們兩個並不相,可你們言行相之間卻十分自然,不曾以禮節相待,反倒是經常鬥。這一點,彼此不的人是決計不會這樣的。”
“第二,柳小俠明明是肖兄和清川兄的朋友,卻十分信賴於林兄,亦對林兄十分關切,而肖兄和清川兄對此並無異議。”
“還有第三。”姜憐安看向林樂知腰間的平安結,笑著說道:“你們兩人的上都繫有相同樣式的平安結,平安結的樣式多種多樣,但你們二人這般小巧緻的平安結樣式卻不多見,且用料和編法都一模一樣,即便不是一起買的,也一定是在同一個地界買到的。”
“不知……我所說的這些覺,可還對?”
說著,姜憐安探尋的目在兩人的上游移,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林樂知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蕭以禍,可蕭以禍卻好像整個人游離在外,手上自己的腰間,眼中帶有可見的失落之。
在看到林樂知看向自己時,蕭以禍將腰間的手移了開來,並移開了視線看向別。
怎麼搞的,平常不是懟自己的時候,一籮筐的話等著自己的嗎?
這會兒怎麼蔫了?
“正如姜詭探所言,我們確實在來到曲江縣之前見過幾面,是有些但並不多,我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再到。”
“原來如此,能再次到說明有緣分,若兩位不願讓別人知道你們的關係,在下不絕不多言。”
“也沒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不過就是我們之前有過些許誤會,不過現在誤會都解開了,對吧,肖煦。”
林樂知朝蕭以禍使了個眼,蕭以禍悶悶而又簡短的“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都解開了就好。”說著,姜憐安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看向林樂知的左臂,神關切道:“對了,忘了問林兄,你左臂的傷可有好些?”
說著,姜憐安走上前來想要看一下林樂知手臂的況。
察覺出姜憐安的意圖,在姜憐安上前的一瞬間便裝作不經意間挪開來,甩了甩自己的左臂笑著說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要多謝姜詭探給的藥囊。”
“說來慚愧,若不是我林兄也不會加重傷勢。”
自己的左臂側的煙雲紋疤痕已經全然沒有遮擋了,若此刻被姜憐安看到了,就麻煩大了。
“小傷而已,無礙。”
說著,林樂知抬頭過爛掉的屋頂看向外面的漂浮的霧氣,繼而看向兩人說道:“霧氣開始散了,我們還是儘快回去,將這邊的況帶回吧。”
隨即,三個人趕回了懷風村。
三人趕到時,程肅帶領的一行人已經回到了村子裡,看到了死於毒蛇口下兩位將士的首。
在聽姜憐安說出另一個懷風村之事後,程肅然大怒,誓要抓出兇手以枉死之人,並下令讓手下多燃放信煙,幫助迷路的大家獲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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