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知從清川的手中拿過藥囊,眼中充斥著的是對答案的迫切與執著。
“這藥囊是你親手給我的,若不是你在藥囊裡提前塞好的骨荷花,我本來不到這裡,在群蛇出現時,便已經是個死人了。以力驅蛇,也正是將藥囊中骨荷花的緣故,才得以將氣味擴散而來。”
聽林樂知這麼說,眾人的眼中升起了一抹驚覺之。
怪不得。
剛才林樂知要柳雲赫將力外放,原來,將藥囊中的骨荷花的氣味擴散開來,以致群蛇退散。
這麼想著,柳雲赫的眼中更是震不已,眼中還帶升起了一抹複雜的緒,似在掙扎些什麼,雙拳不由得收。
所以。
林樂知才要在湖邊時把藥囊塞給自己,還說什麼,有益無害,他是知道帶著這藥囊不會被白花蛇襲擊。
所以才……
他居然還心中抱怨過,林樂知不顧自己的安危讓自己去林中尋那布。
“因我之過,才使得姜兄肩上的傷勢加重,我給姜兄藥囊以致歉意,加之想將姜兄引至這裡,並不衝突,有何不對嗎?”
“當然不對!”
若喬螢跟刑天棋目的是一樣的,刑天棋恨姜憐安,恨不得能親手了結姜憐安的命,那喬螢應該也是一樣的。
他應該也希自己死才對。
為什麼要將藥囊給自己。
他的服上沾了骨頭上的末,若沒有這藥囊,想必早就是個死人了。
喬螢和林樂知之間的對話,雲裡霧繞。
儘管每個字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並未避著他們說,但彷彿是在打什麼啞謎。
“那我這麼做,姜兄是不是就覺得對了。”
說話間,喬螢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冷冽之,如甩出鞭子一般,從袖間快速出現了一把長劍。
就是他以姜憐安份出現時攜帶的那柄長劍。
近乎一瞬之間,長劍便已抵向林樂知的咽,林樂知來不及閃躲,眸子驟然。
剎那間,兩道影闖了林樂知的視線。
柳雲赫出劍,抵擋住了喬螢快速刺來的劍,眸帶有冷冽和戒備。與此同時,蕭以禍也將林樂知拉至了後,盯著喬螢,眉眼間滿是警惕與不悅。
柳雲赫和蕭以禍的影映在林樂知的雙眸中,眼中掀起了難以藏與平的容之。
看這自己敢手就把命留在這裡的架勢,喬螢輕聳了一下肩膀,但卻沒有收回手中的劍,僅是微微扭頭看向林樂知,以打趣的口吻,笑著說道:“我若真的了此念,恐怕先死的人會是我吧。”
柳雲赫擋住喬螢看向林樂知的視線,眼含戒備,冷聲質問道:“什麼死不死的,你想幹什麼?”
“放心,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真要做什麼,也得讓利刃出鞘才是。”看柳雲赫的眼神愈加戒備,他眸劃過一抹狡黠,保證道:“至,現在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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