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喬螢略帶驚異的目,林樂知繼續緩緩道。
“我雖無法悉你的真實意圖,但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你並無惡意,只是在達自己目的的同時,暗中為他人施以援手,力助此案昭雪。既如此,我又何必揭並阻撓你的行呢。”
話落。
喬螢眼中的眼中掀起了不小的波,不久被一抹探究之所取代,眼中帶有好奇道:“你怎知我並無惡意?”
“登島那日,因吳三山棺材中的財寶,以及吳三山死於船下,程大哥懷疑村長家老夫妻二人有殺人奪財的嫌疑,是你力證送喬螢歸家之時,村長夫妻二人已經睡下了。但房間裡沒有亮燈,不代表一定睡下了吧,你為何如此肯定。”
不給喬螢說話的時間,林樂知跟著,言辭篤定道:“因為你在說謊,但又非完全說謊。”
柳雲赫被林樂知繞糊塗了,難以理解和想通道:“說謊,怎麼還能又非完全說謊?”
林樂知看向柳雲赫提醒道:“你換種思路,倘若他真的親眼看到王村長一家已經睡下了呢?”
聽及,柳雲赫陷了沉思,眉頭因苦想而微微皺起。
林樂知進一步提示道:“我在跟你家公子在花燈會後悄悄趕至吳三山家中,意圖再探牆上的刻痕時,守在院子裡的將士是怎樣的?”
柳雲赫想了想道:“他們被郭永他們迷暈了。”
“郭永迷暈他們是為了竊寶,那為確保萬無一失,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同樣迷暈村長家夫妻二人,讓他們陷沉眠。”
在林樂知一步步引導下,柳雲赫在又思索了片刻後,眼中閃起一抹亮,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他若真的親眼看到王村長一家已經睡下了,那就說明,郭永一行人手時,他也在附近。他之所以在附近,是為了能在郭永一行人竊財離去之後,潛地室將刻痕毀去。正因為親眼所見,所以他才能肯定村長一家已經被迷暈睡下。”
“沒錯。”
林樂知回以肯定的答覆,眼中帶有欣喜之。繼而,他的目重新看向喬螢,沉靜的眸子帶有些許疑慮和凝重道:“你隨是否攜帶佩劍,並不足以作為實證對你起疑,但你這句善意的謊言,卻無法不令我對你產生懷疑。”
喬螢笑著,不做辯解,淡淡道:“原來如此。”
“你這麼做,是不忍無辜之人被此案牽連,在馮遠的周灑下用骨荷花製的末,幫其斷肢保命,亦是出於此。但…”
林樂知眸微沉,眸間劃過一冷冽:“看似無心,實則有意。你的不忍是真的,但也正如我剛才所言,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最終目的之上,你是故意出破綻,為引我來到此。你在上島前給我的藥囊,便足以證明這一點。”
聽及。
喬螢的眼中流出一抹訝異之,卻並不到意外,更多的是對林樂知的欣賞。
“沒錯。”
不同於喬螢眼中的坦然之,林樂知的眼中的神卻愈發的沉鬱和困,他凝眉頭,全然無法理解,更想不明白道:“……可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