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第310章 後秦“羌裂將”姚方成:帝國的臟活專家與歷史隱身術大師(1)

作者:仙鄉樵主·8個月前

《七絕?詠後秦徵南將軍姚方

沃雍州刃尚溫,人分三截笑封勳。

功名燼冷秦宮月,苔繡雕弓草齧春。

西元387年寒冬,雍州(今陝西翔一帶)戰場上的雪,被了潑墨山水畫。後秦將領姚方叉著腰,欣賞著剛攻克的堡壘,心OS大概是:“完,下班恰飯!”突然,一聲怒罵打斷了他的幻想。被俘的前秦雍州刺史徐嵩,這位核老哥,脖子還在枷鎖裡,炮技能卻已X:“姚萇!忘恩負義之徒!當年要不是苻堅大帝心慈手,他早變刀下鬼了!現在反咬恩主?呸!你們羌人懂個錘子的仁義!”

姚方的笑容瞬間凍僵,比地上的冰還冷。他小手一揮,臺詞簡潔有力:“斬!給我剁三段!”(史載“三斬嵩”)。徐嵩的軀在雪地上完了“分段式藝展覽”。接著,降卒們被集大坑,上演了大型“土葬活人”現場。眷的哭喊?那只是勝利狂歡的BG被羌族士兵的歡呼完覆蓋。

此時,距離後秦開國老闆姚萇背叛前老闆苻堅才剛滿三年。這個羌族創業團隊,正集一種“道德負債焦慮症”。姚方,作為姚老闆的宗親自家人,堪稱“首席焦慮緩解師”。他的策略簡單暴:用極致的暴力,掩蓋政權合法的脆弱。當徐嵩的把雪地染“後秦限定款口紅”時,姚方大概不會想到,這“剁餡套餐”將為他留在史書上最閃亮(或者說最腥)的“個人LOGO”。

一、世起家:從“坑隊友”到“坑敵人”的羌族貴胄

時間倒回西元384年四月,渭北高原春風吹又生。羌族扛把子姚萇正式宣佈單幹,自立為“萬年秦王”(年號白雀,名字很吉利,寓意很長遠)。在開國大典的“原始東”名單上,“王欽盧、姚方”等名字,牢牢佔據了“將帥”板塊的C位。作為姚氏宗親,姚方功拿到了後秦初創公司的原始,喜提“聯合創始人”頭銜。

別以為創業就一帆風順。此時的前秦帝國,雖然淝水之戰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這駱駝還氣,隨時可能一個迴旋踢把羌人新公司踹回石時代。姚方的早期戰績,堪稱“戰鬼才”——可惜是反向的。

386年秋,他信心滿滿地帶著隊伍去找前秦將領金熙、沒弈幹在孫丘谷(地點待考,大約在今甘肅或陝西界)切磋武藝。結果?被對方按在地上,揍得連親媽都快認不出來了,史書蓋章“敗績”。好在當時後秦公司還於“新手村保護期”,允許“打怪失敗原地復活”。大老闆姚萇一看是自家親戚,也不好意思開除,心想:“年輕人嘛,點學費很正常,再給個副本刷刷經驗吧!”於是第二年(387年),就把攻打前秦雍州據點的榮任務,又給了姚方

這次,姚方同志終於證明了自己是“潛力”,哦不,是“優質資產”!他不僅功拿下了徐嵩鎮守的堡壘,更重要的是,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恐怖營銷”的髓。當徐嵩上演“臨死前的口秀”,激開麥痛斥“姚萇不如犬馬識恩”時,姚方直接祭出“三斬之刑”作為“言套餐”。坑殺降卒?那是“節約糧食、環保理”。瓜分婦孺?這“勝利果實共計劃”。這一套“腥組合拳”,擱現代妥妥是限制級黑幫片劇,但在那個“比誰更狠”的世,卻了後秦公司最核的“品牌廣告”——“惹我羌人?下場參考徐嵩拼圖!”

二、“髒活”專業戶:後秦帝國的“人形防毒

五年後(西元392年),長安城裡的宮殿瀰漫著濃重藥味。後秦開國CEO姚萇同志病倒了,進“託孤模式”。他把太子姚興到床邊,準備代後事。此時,姚方職已經升到了“徵南將軍”(聽著就威風)。他憑藉敏銳的“職場嗅覺”,在空氣中聞到了一“權力真空”的危險味道。

他湊近太子姚興,低聲音,像極了諜戰片裡的報員:“殿下,王統、徐那幾個前秦跳槽過來的高管,手裡可都攥著私兵呢!老老闆(指姚萇)萬一…那啥了,這幫人就是行走的‘定時炸彈’啊!咱得先下手為強!”(史載:“王統、王廣、苻胤、徐盛,皆陛下之仇,今聞陛下聖不安,鹹儲異志,宜盡除之。”)

姚興一聽,小臉煞白,連夜召集心腹,上演了一場“長安不眠夜之高管清除計劃”。王統等幾位將領,還沒搞清狀況,就被送去見了閻王。姚萇在病床上聽說後,氣得差點從榻上蹦起來:“王統是我同鄉!徐那是業界大牛!你們…你們這幫敗家玩意兒!”(史載:“王統兄弟,州里善人,吾方以委卿;徐等亦前朝名將,吾方用之,奈何輒殺之!”)。罵歸罵,眼看自己時日無多,這位老謀深算的開國君主最終還是默許了這場清洗。姚方,就像一把準的“政治手刀”,替後秦王朝剜除了可能“癌變”的組織——雖然這把刀的“醫德評分”妥妥是負分。

如果我們把《晉書》、《資治通鑑》當劇本看,姚方的每次出場,都自帶“漿噴”特效和“反派氣場”BG

西元387年(雍州之戰): 主演“三斬徐嵩”作片 + 導演“集活埋”災難片 + 策劃“婦孺犒軍”倫理片(史實依據:《晉書·姚萇載記》、《資治通鑑·卷107》)。

西元392年(託孤前夕): 編劇兼策劃“誅殺五大降將”懸疑驚悚片(史實依據:《晉書·姚萇載記》、《資治通鑑·卷108》)。

政治產: 功幫助姚興政權在權力接的關鍵時刻,清除了部不穩定因素,雖然手段極其不彩。

這恰恰暴了後秦王朝的“生存悖論”——靠背叛前秦(苻堅)上位,卻又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生怕別人有樣學樣也給自己來一刀。姚方,就是羌族版的“人形防毒”兼“髒手套”,專門負責理那些公司明面上不好說、不好做,但又不得不做的“暗面業務”。他的存在,完詮釋了什麼“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三、歷史:從“劊子手”到“明人”的謎之

然而,歷史的劇本在這裡發生了神奇的轉折。當後秦王朝進“姚興時代”(394年姚興即位),開始努力轉型,從“暴力創業公司”向“文明治理集團”邁進時,姚方這位曾經的“頭號打手”、“首席清道夫”,卻玩起了“大變活人”!

史書上,關於他在姚興時代參與重大軍政事務的記錄,幾乎清零。

西元394年廢橋之戰: 太子姚興大破前秦殘餘勢力首領苻登,此戰堪稱後秦的立國關鍵之戰。戰場上?沒有姚方!(史實依據:《晉書·姚興載記上》、《資治通鑑·卷108》)

西元399年攻佔: 後秦勢力達到巔峰,將進中原心臟。攻城略地的名單裡?查無此姚!(史實依據:《晉書·姚興載記上》、《資治通鑑·卷111》)

姚興治世的高時刻: 提倡儒學,釋放奴僕,整頓吏治,廣納高僧(鳩羅什就在長安譯經),設立律學館培訓員…長安城一度為戰中的“文明綠洲”、“學聖地”。這些文治工程裡?依然沒有姚方影!

這位曾經的“問題解決專家”(特指解決“人”的問題),彷彿一夜之間被開了“歷史掛”。他去了哪裡?在幹嘛?史書諱莫如深。有幾種腦大開的可能

功轉型“幕後大佬”: 也許他深諳“急流勇退”之道,從臺前“劊子手”搖一變為幕後“行政老黃牛”?負責些戶籍、稅收、後勤之類的瑣碎工作?畢竟史對這類“枯燥”事務往往興趣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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