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婉儀看著他，目裡沒有憐憫，沒有同，只有一種在商言商的冷靜和一個過來人對後輩的認可：
“秦總，董主任是我的朋友，他看好的專案，我肯定支援，況且，我不是在做慈善，我看中的是你的技和你的團隊。如果檢測結果不理想，我不會投一分錢；如果檢測結果理想，我會用市場化的價格投進去，該多估值就多估值，不佔你便宜，也不讓你吃虧。”
秦明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紅了，但忍住了。
謝衛婉儀，更謝說一週給他答覆的董遠方。
當天下午，衛婉儀的助手帶著秦明的碳纖維小樣，直奔京都華清大學新材料重點實驗室。
加急檢測，明天上午能出結果。
而剛送走秦明，劉志遠的電話過來，跟秦明約時間，他們辦公室擔保，先從銀行拿一筆貸款。
“明，董主任親自找的關係，華信銀行京都分行，額度500萬，手續簡單。專家評審結束後，就能下款”
秦明聽罷，很激，但是此刻他又不急切貸款。
他對自己的產品很有信心，絕對能達到T800的標準，如果有衛婉儀的投資進來，那麼風險和本都會遠低於銀行貸款。
所以，他謝董遠方和劉志遠的同時，以不開為由，明天看況再去。
後天，各小組就要下去排了，劉志遠催促他抓。
董遠方剛來京都，唯一的銀行資源就是華信的慕容槿，他一個電話過去，慕容槿讓助理就給辦了。
500萬的貸款額度，對來說，白給董遠方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次日，報告出來了。
衛婉儀帶著報告，直接去了工信部。
沒有提前打電話，直接上了電梯，到了董遠方辦公室門口。
敲門的時候，董遠方正在跟蘇景行討論專家評審會的名單，爭取明天上午就完評審，下午華信銀行就能放貸款，也算是他們臨行前辦一件事。
聽見敲門聲，說了聲“請進”，抬頭看見是衛婉儀，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董遠方站起來，示意蘇景行先出去。
蘇景行合上筆記本，朝衛婉儀點了點頭，側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衛婉儀沒有坐，直接走到董遠方的辦公桌前，把那沓厚厚的檢測報告放在桌上，翻到最後一頁，用手指點了點那行結論。
董遠方低頭看去，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你們不用評審了，我都送去檢測過了，送檢樣品各項效能指標均達到T800級碳纖維標準。其中，拉強度、彈模量、斷裂長率等核心指標，與倭國公司同級別產品相比，於同等水平。”
董遠方抬起頭，看著衛婉儀，目裡有驚訝，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緒。
他知道秦明的資料不錯，但沒想到好到這個程度，不是“接近”，不是“相當於”，而是“同等水平”。這三個字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
“你們投資公司願意去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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