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天地的炸。
沒有明暗織的芒。
那黑焱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在半空中。
“黑焱箭落進了深淵...”火魅兒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著剛才一瞬的畫面。
漫天的漆黑烈焰盡皆落了一口深淵之中,消失不見。
令人恐怖的深淵只是出現了剎那,將空中所有的一切盡皆吞噬。
一整片天空中沒有一點雲彩,沒有半分塵埃。沒有任何阻礙地落在了眾人的上,也落在了蘇牧的上。
“毀滅大道,吞噬之力……他不過是凌虛境。為何能夠掌控如此毀滅之道?”
“他到底是誰,這樣的絕世天才到底來自哪個勢力?”
眾人震驚,震驚之後便是極度地好奇。
連續擋下了兩道黑焱箭,先以恐怖秘,後以不可能出現在凌虛境上的大道之力。如此驚豔的年如何不會引起眾人的好奇?
火魅兒盯著蘇牧的影,年的影有些抖,這是筋疲力盡的表現。
“蘇牧……果然,名不虛傳。”火魅兒不想承認這個比年輕的年遠勝於。
然而,事實如此。
由不得火魅兒不承認。
淵虹承載著毀滅大道,在蘇牧引其吞噬之力的時候,剩餘的靈力瘋狂地消耗。
如今的蘇牧已經是強弩之末,勉強維持著凌空的姿態,不讓自己看起來狼狽。
“前輩,我贏了。”蘇牧咧開,臉蒼白,那笑容顯得極為燦爛。
蘇牧確實贏了,以青芷都沒有想象到的方法放下了第二道黑焱箭。
蘇牧贏了,給這些素不相識的眾人換來了生機。
埋藏在心底的狂喜好似口而出的言語,在即將說出口的那一剎那又堵在了嚨裡。
誰也不想為出頭鳥,不想為被青芷注意的人。
直到此時,就算是青芷出爾反爾,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然而,此時此刻,誰也沒有注意青芷的異樣。直面蘇牧,沒有雙眸,但卻死死地盯著蘇牧手中的淵虹。
驚恐,詫異,還有無盡疑,同時出現在青芷的心頭。
“淵虹,那是淵虹?”
“為何淵虹會出現在這個年的手裡?”
青芷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淵虹的場景。那是第一次踏神嶽的星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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