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得到淵虹以來,誰都不曾知曉淵虹來歷,即便是劍名也不可得知。而眼前的魂奴竟然能夠一眼就認出淵虹。
“淵虹是茶茶所贈。難道與茶茶有淵源?”蘇牧心中想著。
於是,他試探地說道:“淵虹是一位前輩所贈。那位前輩曾言,不能其姓名。前輩可是認識故人?”
恍惚間,青芷彷彿看見了神嶽巍峨的風景。
沉默片刻之後,青芷緩緩開口說道:“既是故人所贈,本就是屬於你。我會信守諾言,放過他們。”
“滾!”
一聲冰冷的聲音之後,沒有人敢遲疑,如同驚的鳥四散而逃,生怕青芷反悔。
蘇牧沒有立刻離開,直到眾人散去,只留下他與一眾魂奴,蘇牧方才緩緩拱手道:“多謝前輩高抬貴手。”
“你不必謝我。他們能夠活命與我無關,是你擋住了第二道黑焱箭,是這些傢伙命好遇見了你。”青芷很乾脆。若不是蘇牧,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些人鎮殺在此。
蘇牧心頭苦笑。在解救了這些人之後,他自己卻陷了窘境。
靈力消耗殆盡,已然無法支撐蘇牧繼續行走在三百里外圍。
如今的三百里外圍不僅是遍地都是魂奴,還有來自於冥洲各方勢力的強者湧其中。
不管是魂奴,還是來自冥洲的強者...對於蘇牧而言都是危機。
魂奴會殺了蘇牧,這些人亦是會殺了蘇牧。
前者只是為了殺戮,而後者則是為了鎮魂鍾。
之所以蘇牧沒有離去,也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趁機恢復一些靈力。
蘇牧落到了地上,也不管諸多魂奴將其團團圍住。如果魂奴想要在此手,那麼蘇牧一定會將被撕無數的碎片。
步步圍攏,顯然這些魂奴是有這個打算。
“退下!”青芷怒斥道。
頓時,所有魂奴都後退,給青芷讓開了一條道路。
“看來你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青芷看得出蘇牧正在恢復靈力。
蘇牧沒有遮掩,在青芷這樣的人面前,任何遮掩都毫無必要。
“我救他們,他們之中依舊有人會對我心存歹意。這就是人。前輩信守承諾,自然比他們要高尚,而且前輩定是不屑對付現在的我。相比於那些人,我更信任信守承諾的前輩。”
青芷冷哼一聲。“你以為恭維幾句,我就會庇佑你?剛才那些人要是想殺你,我絕不會手。讓你知道知道你的仁慈是多麼可笑,而你也會為了你的仁慈付出代價。”
蘇牧沒有反駁,他並不認為青芷所言有錯,也不覺得自己所行之事有錯。
救人這件事,無論是結果如何,都應該是對的事。
青芷不會對蘇牧出手,單憑蘇牧手中的淵虹,青芷也會留著蘇牧的命。
“你可知淵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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