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週週的醫治下,即便不能痊癒,也不該發病更加頻繁才對。
在蘇牧走去問心湖的路上,一道聲音在他的心頭響起。
“阿茶?”
“我知道你尋我。不到半年時間,先後踏了真武十重境和靈武十重境,進度很快。”
遙遠的斷嶽之地,茶茶著懸在天際的一烈日,不知是將要落下的落日,還是即將初升的朝。
金的雲海翻湧著,如浪朝著茶茶奔湧而來。黑的浮著,飛揚的襬是一幅畫卷,上面畫著怒放的烽火,墜落的星辰,還有滅世的人間。
“踏藏境界,你的魄,靈力皆是有了無限的可能。而神魂不同,虛武十重境也是不同。神魂湮滅,是必死的路。所以更要謹慎。”
蘇牧點頭,他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停下了修行。但神魂的修行也非常重要,所以他必須踏虛武十重境。
“阿茶,你為何不能現?”蘇牧問道。
茶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因為一些不能告訴你的原因。”
茶茶的神秘是蘇牧難以猜想的。
“還有一事。你越兩境而戰,風頭太盛,會引來覬覦。接下來,你遇見的危險會很多。”
“所以我該收斂一些?”蘇牧無奈一笑。他不怕危險,在斷嶽也好,他從來都不懼危險。
茶茶似乎知道蘇牧心中所想,開口道:“我說的危險是來自於第六境的追殺。”
話音剛落,蘇牧眸子一,充滿疑。
“第六境的追殺?他們吃飽了沒事幹,要來殺我?”
第六境,就算是三聖宗的宗主也不過是第六境的存在。這樣的人已經站在青霄洲的巔峰,為何要殺了一個蘇牧?
“自然不是沒事幹。”茶茶的聲音很平靜。第六境於而言,也只是螻蟻罷了。“天下熙攘,皆是利導。他們要殺你,是為了一個名額。”
“什麼名額能讓第六境的強者都跑來殺我。”蘇牧苦笑,“看來這個名額很重要。”
“對他們而言,這絕對是夢寐以求的機緣。所以,你會很危險。”
“這麼說,就算我收斂也沒用了。”
“或許有用,或許沒用。。”
“很好。”蘇牧無所謂地說道,“他們若是要來殺我,我倒要看看誰先死。”
茶茶著金燦燦的雲海,沉默了很久方才說道:“有信心是好事。若是猖狂自大,死了也是白死。”
蘇牧停下腳步,沉聲道:“若是因為有人想要殺我,我就要退卻。何談登臨武道巔峰?”
“好。你儘管去做。”茶茶抬手住了天際的雲海,也住了雲海間的落日,心頭泛起殺意。心中暗暗說道:“有人殺你,我就去殺了他們。”
茶茶傳音,告訴了蘇牧將要面臨的危機,也指點了蘇牧修行。
“還有一事。”蘇牧抬起眸子,手中出現了淵虹。“按照你的指引,我尋到了淵虹殘片。可淵虹融殘片之後,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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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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