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誰都知道這個詞意味著什麼。
這是比囚犯還要不如的階下囚。
奴只要是活著,就要源源不斷地提供鮮,只能夠日日生活在恐懼之中,忍著被取鮮的痛苦。
這樣生不如死的折磨將會長達數十年之久,直到奴衰老腐朽,承不住歲月的摧殘,再也無法蘊養出新鮮的。
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是奴結束痛苦一生的時刻。
妖族強者被擄走,作為奴。
雷千灼心裡想想都會覺得興。“要真是如此,熊炎那傢伙要憋屈死。”
熊炎仇視雷千灼,雷千灼也看不起熊炎。
既然是仇人,那就自然要希對方死無葬之地。
此時,蘇牧又接著說道:“按我的推測,這一片冰雪風暴就是所有生靈的墳墓,無論是誰都逃不出這裡。”
蘇牧自認為他的靈魂足夠強大,無邊的苦海,更有指骨舍利坐鎮。
能夠承住業火灼燒的靈魂怎麼稱得上弱呢?
然而,此時此刻,蘇牧竟是到了靈魂被冰封,意識即將沉睡的危機。
這是比業火焚燒都要恐怖的力量
這也註定了在風暴之中的強者無法逃離。
人族強者被奪走全的鮮,妖族強者消失不見,或許為了幕後之人的奴。
“雷大哥,這次怕是要跟我冒險了。我也無法知曉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結果,或許真如司馬翼所言,踏冰川的所有生靈都會死在這裡,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蘇牧神平靜,眸中閃爍著堅定的芒。
生與死的危機,蘇牧經歷過無數次。化險為夷需要的不僅是運氣,還需要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和膽識。
雷千灼氣息虛弱,卻依舊咬咬牙,沉聲道:“蘇兄弟,我都聽你的!老子爛命一條,大不了死在這裡。”
能夠走到這裡,憑雷千灼自顯然不行。
而雷千灼也不會怪蘇牧將他帶到了如今危險的境地。
有得就會有失,福禍必然相依。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該將生死的危機歸咎在蘇牧的上。
蘇牧微微一笑,舉起右手。只見芒一閃,一道傷痕便是出現在蘇牧的手掌之中,繼而一縷鮮從傷痕之上飄出。
既然失去了所有的鮮,那麼就用鮮來引蛇出。
蘇牧手掌中的鮮沒有落下,反而是被風暴捲空中,朝著天空中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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