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一直都站在院子裡,靠著火盆,焚燒著紙錢。
僅是凌虛境的蘇牧本不曾被王伶等人看見。
當王伶幾人落地之後,越過了蘇牧,徑直朝著靈堂走去。
直到此刻蘇牧開口,王伶等人方才轉過,瞥了一眼這個僅是凌虛境的年輕人一眼。
“惡鬼纏。哈哈哈。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惡鬼。小子,你說什麼大話。”涅盤境三重天的一人開口道。
雷家除了雷洪,其餘人都是土瓦狗,本不被王伶等人放在眼中。
可現在陸正浩五人聯手,就是雷洪也難逃一死。這凌虛境的年輕人更是螳臂當車。
“黃口小兒,你這麼想死,就先拿你開刀。”陸正浩迫不及待地要大殺四方。
蘇牧依舊是背對著眾人,手裡有條不紊地撒下紙錢。“雷大哥停靈七日。我不想有人打擾雷大哥的靈魂,希諸位給雷家七日的時間,等喪事結束之後,我會上雷極宗,給諸位一個待。”
平靜的聲音有著不容置疑的意思。
可是,言語並不能讓人退讓。畢竟這只是凌虛境的蘇牧說出來的話。
“你算什麼東西...雷洪都沒有面子,難道還想讓我等給你面子?”又是一人不屑開口。
雷洪、雷戰站在靈堂之前,看著這一幕,心中驚訝這送雷千灼歸家的年輕公子到底有什麼底氣與王伶等人如此說話。
雷洪皺著眉,他可以死,為了雷家,為了最後的尊嚴,他可以戰死在今日。
但他可不想將蘇牧捲到這場紛爭之中。
“這小子難道真有底牌?”雷洪心中猜想道。雷洪心中只覺得蘇牧是與姜族底層的族人有仇。這樣的仇怨萬萬是牽扯不到整個姜族。
殊不知,蘇牧面對的正是整個姜族。如今那姜族族長姜狂人還在尋找蘇牧。
蘇牧轉過,額間的白長帶隨風飄揚。
他看向了一言不發的王伶。“你應當就是王伶。”
王伶也看著蘇牧,僅是區區一個凌虛境不值得王伶重視。可在王伶直視蘇牧雙眸之時,不變得慎重。
“這樣的淡然......難道這傢伙有什麼背景?”王伶心中驚。出道門之中一大族。如今族中的長輩在道門之中居要職。
自小,王伶便是見過許多強者,那些遠比雷極宗宗主都要強大的存在。
那些此生只能仰的存在上亦是有這種雲淡風輕的氣息。
“你是何人?”王伶問道,“你應該不是雷家的人。”
蘇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知曉雷家與你之間的恩怨。七日,不,六日之後,我會去雷極宗尋你,了結這一場恩怨。今日,離開雷府,我不殺你...還有你們。”
話音剛落,片刻沉默之後,發出一陣大笑聲。
“你,笑死我。你想殺了我們?”
“哈哈哈,你憑什麼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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