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你一個凌虛境如何能殺了我們!”
“讓我瞧瞧你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虛張聲勢。”
王伶覺得蘇牧有些不同,不同於陸正浩,不同於雷家的人,甚至不同於東勝洲的修行者。可僅僅是一些覺罷了。
凌虛境只是凌虛境,低微的境界終究會讓人輕視,而這輕視終究會戰勝心中本該有慎重。
蘇牧輕嘆了一口氣,手中無數的紙錢順著寒風瞬間飛揚在天地之間,黃的紙錢蓋過了滿天的飛雪。
紙錢飛揚,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急促而又清脆。
“停靈七日,我本不想染。”
聲音輕微,充滿著憾。
一張黃的紙錢擋住了王伶的視線,僅僅是這一瞬間。
蘇牧的聲音出現在眾人的後。
“他怎麼......”
來不及細想,蘇牧一拳轟在了一人的口,只見口塌陷,出森森白骨。
那人驚恐地看向自己的口,想不出那一個拳頭如何能夠轟碎他的。
砰。
倒下。
一尊涅盤境三重天的強者就這樣死在了眾人的眼前。
那可是涅盤境三重天的強者,是一宗之主,稱霸一方的存在。可他死得很容易。
那個拳頭轟碎了他的口,死得乾乾淨淨。
蘇牧看向剩餘的五人,目落在王伶上。“看清了嗎?凌虛境就是這麼殺人的。”
悄無聲息的一瞬間,蘇牧殺了一尊涅盤境三重天的強者。就是陸正浩也做不到一拳斃命。
剛才的輕蔑被驚恐全然取代。
雷洪看著腳下的,他是涅盤境巔峰的強者,可他從不覺得殺一尊涅盤境強者會是這麼容易。
此刻,雷洪都還在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倒在地上的不是涅盤境三重天的強者,而是蘇牧。
誠然,凌虛境的蘇牧倒了,這才是最合理的。
雷戰確信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嚥了下口水。昨日,他如何能夠想到昨日他所威脅的年輕人竟然一拳轟殺了涅盤三重天的強者。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只是凌虛境啊!”
從頭到尾,蘇牧所展現出來的境界只是凌虛境,那個恰好能夠空而行的階段。
凌虛境的強者有許多,從凌虛境踏涅盤境的人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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